“陈秘书,孔局找我,好,马上过去。”
万善站起来伸个大懒腰,戏腔念白:“来的不早也不晚,正呐好哇”
走到外间,冲印见微一伸手,“药来。”
“什么药?啊,牛肉粒啊!”印见微从柜子里拿出棕瓶,“我以为你不吃了呢,就剩一瓶了?我再给你弄点吧。”
“这不是牛肉粒,这是那,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也不是药,这是那,草民反抗暴权的勇气丹。”
“头儿,你咋地了?”
说着印见微上手要摸万善额头,万善拨开她的手,迈着四方步走到门前。
剑指一引,抑扬顿挫哼唱:“才离了九重龙凤阙,早来到千丈虎狼穴。大丈夫心烈,大丈夫心烈,觑着那单刀会。”
印见微站到桌外摇晃身子目送万善,嘟嘟囔囔:“吃错药了?没吃药呢?真有病啊?”
陈秘书看着走到近前的万善,浑身针刺般不舒服,今天的万善状态大不同,有股子破釜沉舟的杀气。
不自觉弯腰请万善进屋,外面几个等着汇报被万善余光扫视,马上堆起微笑,万善眼睛亮得像灯泡,弄得几个人提心吊胆。
孔局长戴着老花镜,装模作样批阅文件,万善敬礼:“四处万善前来报到,请领导指示。”
孔局长点点头,既没有让万善去沙发坐,也没有别的指示,就把万善晾在空地上。
陈秘书开门就要走,身后传来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陈秘书,麻烦帮我倒杯水,我吃药时间到了。”
“什么药?”
孔局长把老花镜拉到鼻尖,眼瞅着万善从兜里掏出该死的小棕瓶,倒出一把塞嘴里。
“换药方了,新药噎人,要喝点水顺顺,水呢?”
孔局长着急了,催问陈秘书:“水呢!”
陈秘书回了一声,“马上倒水。”闪身出去。
孔局长瞅着万善腮帮子动来动去,表情越来越狰狞,眼神要冒火。
吼了一嗓子,“小陈你快点。”
万善这个样子要吓死人,再不给水喝就要杀人似的。他听说有些精神病人,鱼刺扎嗓子就复发了,万善吞咽药粒困难也复发了怎么办?
他五十多了,可挨不了一拳。
陈秘书端来一杯温水,万善喝光水才把牛肉粒吞下去。
这个小印,怎么回事儿?
这牛肉粒起码放一个多月了,硬的硌牙,唾液打湿就黏成一团,咽都不好咽。
“给万处长泡点茶,顺顺药。”
孔局长摘下老花镜,邀请万善,“去沙发坐,尝尝好茶,老战友给我邮的君山银针。”
一见面就给万善个下马威,来个程门立雪立规矩,让万善知道他心中的不满。
结果万善见面就吃药,狗东西,就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敢赌,万善的人品一贯是神鬼莫测,不值得信任。
第一回合,孔局被ko。
万善刚端起杯子,孔局长语气带着点埋怨,“昨天那么大行动,怎么不事先请示一下?今天省厅市局都打来电话,问保卫局是不是有什么大任务?需不需要他们配合?”
“抓特务,所以需要保密。”
“对我也保密?你还请了部队的参加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孔局,目前还在调查阶段,没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抓特务哪有那么容易?咱们局这些年才抓到几个?九成还都是我抓的。”
“哎,你……”
(今日种第一颗牙,非常顺利,目前我的状态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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