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来说,烤肉在夏季供应,麻辣烫和关东煮都是冬日供应。
今儿是老国公的寿辰,妾身才特意都弄来让大家尝尝味道。
乡野粗食,望大家莫要嫌弃。”
“蔬菜也是从南千里迢迢方运送过来。主要是为了给老国公添喜。
若是诸位大人、夫人、小姐有喜欢的也可以到沈记采买。每日会限量供应。”
“最后是海鲜。实不相瞒,沈记打算和秦征秦帅合伙开一家商场。商场还在装修中,暂时未营业。这些海鲜本打算留在开张时用,这不,今儿国公府寿宴宾客如云,之前准备的酒菜略微欠缺了些,家姐便让我一起送来给老国公贺寿,也给诸位大人、夫人、小姐们尝个鲜。”
沈清棠说完再次福身,“沈记才从边关回京城,感谢诸位不嫌弃!沈清棠深表感激!
每张餐台附近都有侍者,诸位想吃什么只需要招呼一声。不愿意自取的可让侍者送至玻璃屋。
最好祝大家用膳愉快!”
沈清棠话音未落就响起一片掌声。
来这里的达官贵人,确实瞧不上沈家。
可沈清棠如此落落大方,不遮不掩,坦坦荡荡,反而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大部分宾客依旧看不起沈清棠,看不起沈家甚至也看不起沈清兰。
只是碍于太子、景王和宁王在,也碍于此时此地是魏国公府,随大流鼓掌。
正在此时,方才离开的侯爷夫人去而复返。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把救兵搬了过来。
和她并肩同行的男人看年纪当她爹绰绰有余。
不过沈清棠猜应当是那位孙侯爷。
他们俩后面还跟着一对约莫四十来岁的夫妻,再后面是几个年龄不一的青少年男女 以及他们的贴身丫环、小厮。
明显的来者不善。
方才落荒而逃的侯爷夫人更是像一只斗鸡一样昂首挺胸的朝沈清棠姐妹冲过来。
她伸出染着凤尾花汁的手,指着沈清棠,“就是她!她骂妾身还骂侯爷你。”
沈清棠:“……”
你是懂捡软柿子捏的。
方才我开口了吗?
“我妹妹都没开口什么时候骂你了?反倒是你,先对我妹妹出口不逊!这么多人在场呢!你贵为侯爷夫人信口雌黄,倒打一耙不合适吧?”
沈清兰抢先一步开口,转脸朝着孙侯爷告状:“侯爷,令夫人年纪小不懂事妾身理解。只是今日府中有不少贵客。令夫人欺辱舍妹,舍妹大度不予计较,若是冲撞了贵客……国公府实在兜不住。只怕侯爷也会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