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问跟着附和:“你父亲和你弟弟说的都对。咱们肯出面帮魏国公府解决眼前的大麻烦已经是给足了魏国公府的面子。更是为了给你撑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婆家总不好太过光明正大的占你娘家便宜吧?”
沈清兰咬唇,思索片刻,还是摇头:“你们说的法子确实很好也很可行。若是再早一两天我必然会同意。”
她指着窗外太阳的位置,“只是这会已然来不及!最多还有一个时辰太子还有两个王爷就到国公府,咱哪还有时间准备酒席?”
沈清兰长叹一声:“太晚了!”
伺候达官贵人得好酒好菜。
虽不知道沈清棠如今能赚多少银子,可在京城宴请是烧银子的消遣,关键真正能撑场面的压轴菜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玩意。
比如陈年老酒,比如稀罕的野味。
“不晚。”沈清棠笑,“我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你婆家点头,酒和菜随时上桌。”
“啊?”沈清兰真惊了,“你提前准备好了?你怎么知道魏国公府会有此一劫?或者说你怎么知道太子他们今日会来?另外,据我所知沈家在京城做的买卖里没有饭馆。你怎么准备的酒菜?”
沈逸他们初来京城时,沈清兰并不知情。
直到玻璃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她才知道沈家的买卖做到京城来了。当即就去找沈逸问沈家人的情况。
沈逸说沈家人在边关过的很好,却打死也不给她沈家人的地址,说沈家人在山谷中生活,那山谷不为外人所知,一般人都很难找到。
沈清兰磨了几次,沈逸都咬牙不回,不但不给她捎信,还要跟她划清关系,不让她来找自己。
到了后来,沈逸连面都不见,躲着她走。
沈清兰无法只得断了从沈逸这里联系父母的念头。
纵使没有过多交集,沈清兰也知道沈记的几间铺子都做的什么营生。
“没有饭馆不代表办不了酒席。最多请个厨子就是了。”沈清棠摆摆手,“只要有酒有菜,其他都是小事。”
沈清兰很惊喜,“你都提前准备好了是不是?沈清棠你怎么这么厉害!”
她起身,快步往外走,“我这就去跟婆母她们商量。”
沈清柯侧头问沈清棠:“我说这几日.你总是早出晚归,原来是在准备这事。”
沈清棠眨眼:“给魏国公府准备宴席只是顺带手的事。我是为了打广告。”
“嗯?”李素问拧眉,“什么叫打广告?”
沈屿之点头:“你一天到晚哪学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词?”
“打广告的意思就是推广咱们沈记的招牌,让沈记从无人问津到人尽皆知。”沈清棠先回答完李素问,又转头看向沈屿之,“在云城的时候,跟番商学的。”
沈家人不疑有他。
沈屿之本也只是随口一问。
沈清柯好奇:“以你抠抠搜搜的性子,想必也不会真花足够的钱让京城权贵吃上好东西。我纳闷你都准备了什么酒菜?”
沈屿之抬手就在沈清柯头顶拍了一下,“怎么说你妹妹呢?她那不叫抠,最多叫会过日子。”
又转脸看着沈清棠,“你准备了什么样的酒菜?”
沈清棠:“……”
“会过日子”有些时候是“抠抠搜搜”的同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