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懂了。也明白李素问不单单是解释也是在教她人情世故。
想了想沈清棠还是摇头,“母亲,若如你所说,魏国公府门口不留人也一不定是针对咱们。毕竟,他们一个主子都没留,万一有其他贵客来呢?不还是怠慢了?总不能所有的人都跟咱们沈家一样落魄了吧?况且,一般来说来的越晚的客人地位越高才对。”
比如说太子他们。
“起初没看见大门口有人,我也以为国公府误以为宾客都来了,才把人都撤了回去。我进来的时候特意往门房的方向看了眼。
恰好看见魏明辉一个伯父躲在门房里头烤炉子。若是看的起咱们横竖该出来打个招呼才对。”沈屿之同样面色不悦。
沈清棠点点头。
明白沈屿之和李素问为什么这么生气。
身为姻亲,被如此怠慢,他们气的不只是自己被薄待,更是心疼沈清兰。
魏国公府半点面子都不给他们,除了瞧不起他们也是没把沈清兰当回事。
李素问愤愤咕哝:“也不知道你阿姐这些年在魏国公府吃了多少苦?!若净收这些窝囊气还不如跟咱们一起去流放呢!”
李素问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沈清兰气息不稳的呼唤声:“父亲,母亲!”
闻言,沈家人齐齐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迎来,还未到门口就见沈清兰推门进来。
沈清兰看见沈家人开心的不行,满脸喜悦,“我还差人在门口等着你们,说你们来了招呼我一声。”
沈家人齐齐沉默了一瞬,接着十分默契的略过沈清兰的问话,换了话题。
李素问掏出帕子给沈清兰擦拭了下额角上的汗,“你都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跟清棠一样毛毛躁躁。我们来了又不会跑,干嘛急着回来弄一身汗?大冬天,房间里热外头冷,再染了风寒?!”
沈清棠抗议:“母亲大人,你说我阿姐就说阿姐,能不能不带上我?再说,难道我就不是两个孩子的娘?”
沈清兰笑着伸手,一手拉着李素问,一手拉着沈清棠,挨在一起围坐在桌边后,才开口解释:“方才我本来也在门口等着你们。只是府里突然接到太子的回帖说是一会儿就来。景王和宁王也要来。
你们也清楚魏国公府其实已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少有宾客登门,更何况还是太子和皇子?
公公婆婆都荒了神,把门口等着的人都叫来回去,紧急商量对策。之前定的坐席、菜色都得变……”
沈清兰颇有些为难的苦笑:“我们担心的是太子和两位皇子来魏国公府的消息传开后,还会有其他宾客陆续登门。还有不到一个时辰,让我们去哪儿变这么多菜?”
沈清棠问沈清兰:“国公府里如今谁掌家?负责菜肴的是谁?”
“府里是我婆母当家。待宾客的事是我夫君主持大局。”沈清兰伸手捏着眉心,“好巧不巧,负责府中席面的是我。”
沈清棠、沈屿之、李素问和沈清柯俱是一脸恍然。
难怪方才沈清兰没在,这会儿又匆匆跑回来。
原来是在为席面的事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