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少年抬脚就踹秦征:“怎么几个月没见你还是狗嘴里吐不出人话?小爷就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能让小爷笑话笑话!”
颇为遗憾的上下打量秦征,“啧!竟然让你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西蒙和北蛮人战斗力也不怎么样嘛!都没给你卸条胳膊断条腿?!”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清棠作为看客,很轻易就听见讥讽外的关心。
狐朋狗友也有真情?!
秦征重新拿来把肉串放在烤架上,抱臂看着对面的少年:“是啊!小爷回来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怎么样?今天输了不少吧?”
带头的少年目光往桌子上装银子的托盘落了落,“你一个作弊的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秦家已经穷到这份上了?得靠你耍赖诈赌养家?”
“哪能跟你们李家比?你老子管着国库,把国库当你们家的钱庄,想花多少花多少。我赢这三瓜俩枣你哪能看的上?!”
带头少年急眼,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秦征骂:“姓秦的你别胡说八道!我父亲本本分分是个好官!你休要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征翻白眼:“你见哪个好官能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坐稳的?!”
带头少年大概气急了,一脚踢向烤架。
秦征伸脚勾着烤架一只腿往旁边轻轻一带,避开少年的攻击范围。
春杏一个闪身到了沈清棠跟前。
她的任务只有一个,保护好沈清棠。
秦征另外一只脚也没闲着,踢向少年:“你想死别带上我们!一个虚的站都站不住的孬种还想跟小爷动武?”
骂归骂,打归打。
沈清棠看的出来秦征没有用武功。
只是男人之间普通的野蛮打斗。
两个人从屋子里打到屋子外。
沈清棠:“……”
难怪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少年的男人更幼稚。
看热闹的少年中,离沈清棠比较近的一个少年大概觉得沈清棠被吓到了,红着脸为秦征和李姓少年辩解:“秦家姐姐,秦征和李少就是这样,一见面就打,不见面还念叨对方。”
沈清棠点点头,看着说话的少年认真道:“妾身姓沈。”
说话的少年:“……”
其余少年:“……”
说话的少年脸很快红的像煮熟的虾子,撸着袖子追出去,“秦征,小爷要撕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沈清棠乐不可支。
等他们闹够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回来。
干净的衣裳上满是灰尘。
秦征稍微好点儿,脸上没挂彩,但是身上也粘了不少灰。
他弹着身上的灰尘,跟沈清棠告状:“今天运气真不好,看见这些晦气玩意,咱们走!”
“姓秦的你说谁晦气?”
秦征瞪他们:“说你们!就说你们,怎么了?”
不出意外的,又打了起来。
直到一个个没了力气,瘫倒在地。
没力气的是那些真纨绔,秦征只是略微喘了点儿,依旧精神抖擞,也依旧欠揍的朝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少年们得瑟:“人家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跟你们这么久没见了,你们怎么还这么娘们唧唧的不扛揍?!”
沈清棠:“……”
她要是地上这些少年,就是不活了也得拉着秦征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