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犯罪,也是犯罪。”杨队长绕着现场走了好几圈,估摸着应该是在大脑里还原现场。
一些经验丰富的警察,都会这么干,电视里都演过。
“即便是出于好心的见义勇为,也要有所限制,你应该懂这个道理。”
杨队是话里有话,但我就静静的杵在那,沉默不语。
嫌疑人和杨老师都被送去了医院,幸运的是都没太大问题。
陈老师一直守在杨老师的病床前,她俩真算得上是好闺蜜了。
就是这杨老师太不够意思了,陈老师对她这么好,你说她走就走呗,连陈老师都不联系,过分。
梁启文要是一声不吭的走了,我才不会找他,就算哪天碰到他了,也会千方百计打断他一条狗腿。
杨老师没什么大事,她躺在病床上,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连呼吸声都没有,如果不是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我真怀疑她已经凉了。
这女人,果然只有昏迷的时候,才不那么令人讨厌。
“方圆,你照看一下欣悦,我出去买点水和吃的。”陈老师站起身,替杨老师掖好被子,这才走出病房。
我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因为涉案的原因,杨老师享受了单独病房的豪华待遇。
都昏迷了,还照看什么,鬼知道她什么时候醒。
我捧着手机,跟左倩聊的不亦乐乎。
等忙完这些事,我就去找左倩,都快小两个月没见了,那丫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化,是不是还那么瘦。
“你算是命大,不然这会你都不知道在哪受罪呢。”我看向病床上的杨老师。
有时候真想不明白,这些女人胆子为什么可以这么大,她一个人就敢出入酒吧这种混乱的地方。
要是像历秋玲一样,想着去找点艳遇,我还能理解,杨老师不可能会喜欢男人,却也往酒吧里面钻,不是羊入狼窝是什么。
我看着她被捂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心里那该死的好奇心,跟被猫抓的一样。
来回瞥了好几眼走廊,生怕有人会突然闯进病房。
“看一眼脖子,问题应该不大,你要是不说话,我可就当你同意了。”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的扯开杨老师的被子。
她穿着高领的羊绒衫,卡脖子的那种,往下拉还不是很方便,我只能半坐在病床前,搂着她的脖子,让她处于半坐的姿势,将羊绒衫轻轻的往下拉。
我承认我的行为有点不妥,但好奇心这种事,想要克制难如登天,我就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对不对,她的脖子上是不是有烫伤之类的疤痕。
对杨老师,我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随着羊绒衫不断往下,露出的肌肤光滑雪白,在锁骨附近的位置,有几个很明显的疤痕。
这年头,耍酷的人很多,在网吧里我也看不到不少,有的小年轻,喜欢用烟头在手上留疤,这种疤痕,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杨老师脖颈上的疤痕,跟我看到过的烟疤,完全一样。
这也验证了我的猜想并没有错。
我数了数,一共有四个疤痕。
嘿,你别说,这杨远兴还挺有艺术细胞,留了个奥迪车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