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叔叔下了车,看了我的腿一眼,难得有次好脾气。
“医生怎么说,做手术也不能痊愈吗?”
我摇了摇头,手术已经做了,现在就看恢复,但就算恢复的再好,以后也不能剧烈运动。
连长跑都没可能。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叶叔叔继续问道。
带着些许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我这还是第一次听他露出这种语气。
我依旧摇了摇头,现在我都是走一步算一步,能有什么打算。
或许是对我有些失望,叶叔叔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子。
“我爸那人就这样,你别介意。”
“那你们先回去,我们学校集合。”
叶童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便和梁启文回去了。
吃完饭,我和梁启文坐车去了学校,叶童是坐她爸的车,就不用等她。
医生说我腿上的石膏,还得再固定两周才能拿下来,过早拆除对我的恢复有影响。
但不拆除,对我的生活也有影响,我都不想说,在学校蹲坑的时候有多煎熬。
学校里可没有马桶这种高级玩意,我都得靠自己的平衡力,艰难生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补的多了,感觉恢复的还不错,现在稍微伸展的时候,不怎么疼了。
同学们对我的疏离,似乎也因为我受伤的缘故,变的友善了不少。
晚上打开水的时候,舍友还帮我打了,来自同学的关怀,我感受到了。
暖暖的。
我也试图融入到学生时代的生活中,晚上熄灯的时候,跟他们谈论哪个班的妹子长的好看,谁谁谁的身材最好。
跟他们一起分享自己的小人书,以及看某某人的手机电影。
一些我并不感兴趣的话题,也能聊得津津有味。
沟通的多,隔阂就会少,渐渐的,也就被同学们接受了。
他们能接受我,但不会接受陈澜,因为她的行径更加恶劣,纯纯的绿茶,不被发现还好,被戳破了,就会被大多数人所厌恶。
但她有一个优势,就是长的好看。
这舔狗啊,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该死,事情还没淡下来,个别对陈澜有好感的男生就开始献殷勤了。
我看不起他们,真的,简直是男人界的耻辱。
不是说陈澜不值得被喜欢,或者说,她并不是不能被人喜欢。
喜欢一个人,可能有时候不受大脑和道德的限制,有些坏女人,不一样被人喜欢嘛。
我看不起他们,不是因为他们喜欢陈澜,也不是因为他们献殷勤。
关键是这几个男的,一点勇气都没有,之前陈澜被孤立,被针对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情况稍微好点了,就开始往外冒。
他们甚至都没有叶童勇敢,至少在我被针对的时候,叶童敢和我站在一起。
她会帮我擦干净桌上的涂鸦,在全班同学都排挤我的时候,不惧任何人的目光,跟我一起上下学,一起去食堂吃饭。
陈澜多精明的一个人,哪能看不透这个道理,对于这些舔狗,她连正眼都不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