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六,风和日丽。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有种说不清的舒适感,无比惬意。
我背着叶童,坐上了汽车,没错,还是去市里,还是去找左倩。
我说过一个月最多只能去看她一次,没想到这么快就失言了,仅隔了一周,我就想看到她扬起嘴角的样子。
我一直认为,跟女的玩,是一件很麻烦,很没有意思的事情,但与左倩相处的每一刻,都觉得充满快乐。
有些东西没尝试过就否认,等到食髓知味,早已深陷其中,再回想自己以前说的那些话,就觉得有点憨傻。
早知道以前我就不对左倩那么凶了,白白浪费了好多时光。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市里的时候,正赶上人潮最拥挤的时间段。
我不着急,因为左倩她们的小课堂,差不多要十二点才解散。
时间很是充足。
路上,我看到有摊贩在卖糖葫芦,这不由让我想起了陈老师,初中那会跟她一起逛街,她开心的时候,总会买一串糖葫芦,也不管我喜不喜欢吃,就往我嘴里塞。
最近有些懒了,上周都忘记去她家劈柴,也忘记给周欢他爸抓蛤蟆。
难怪别人都说,腐腐的恋爱会让人丧志,女人只会影响拔刀的速度。
对左倩的情感,已经影响到了我的生活。
等哪天找机会给她埋起来,我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轨了。
买了三串糖葫芦,免得到时候汪敏咋咋呼呼的,刚准备过马路,便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个男孩站在人行道前,呆呆的看着朝他冲撞过来的汽车。
这种画面,我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一瞬间,周围的时空像是静止了一般,我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几乎是本能的朝着男孩跑了过去,在汽车撞到他之前,将他一把推了出去。
男孩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而我,只感觉腿部一阵剧痛。
这种剧痛是撕裂性的,它从小腿关节,一点点的延伸至全身,我咬紧牙关,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滑落。
狗日的,比当初小诊所的医生给我缝针还疼。
我撑起手臂,试图站起身,却疼的浑身发抖。
此时的我,根本听不清周围人在说什么,开车的司机,一下车就直挠头,显然对于发生的这一切,他措手不及。
“报警,送医。”
我特么的真是服了,我都这样了,还得教你怎么善后。
不会处理突发状况就不要开车啊。
他手忙脚乱的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将我背到了车上。
医院并不远,我躺在车后座,不停的吸气,试图缓解疼痛感。
这时我才发现小腿上有被压过的痕迹,有好几处都在流血。
我不会跟刘亮一样当个瘸子吧。
到了医院,司机和医生将我搬到担架上,说是受伤有点严重,问我家里人的电话,还说要给我做手术。
我长这么大,没进过手术室,说不害怕那是吹牛的。
“医生,我腿不会保不住吧。”我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发颤的声音。
“别担心,这里有感觉吗?”
“疼不疼?”医生不知道按在我哪里,我一点都分辨不出来,因为整个腿都很疼,按不按都疼。
检测完过后,他说要立即动手术,让我签字,当时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听从医生的话,因为他是我目前最大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