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的揣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比如早上我妈给了我一个肉包,给了梁启文一个菜包。
我一直跟梁启文说,我妈对我比对他好,时间长了,不介意都会变的介意。
想说一个人的坏话,太容易了,因为有太多东西可以说,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神情,可以去恶意的揣测。
胖子的事,不一定会激化我和叶童的矛盾,但只要有心,总会有别的事情可以搬弄是非。
而我,选择了一步到位,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达到陈澜想要的结果。
我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单单因为陈澜的表情不对劲,一瞬间就想到了很多很多。
真的,诡计心机玩的太多,有时候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质,得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那我无疑是在叶童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这两天的时间,我感觉自己跟做梦的一样,不断的自我怀疑,加剧精神的内耗,晚上睡觉都一身的冷汗。
“这次我感觉真的是我想多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对梁启文说道。
“是吗?”
“可每次到最后都证明,你猜的是对的。”梁启文对我,过分的信任。
“那我也不可能每次都对啊。”我叹了口气,心情很是烦躁。
“你不一定是猜错了,只是你的耐心不够多了。”
“因为这事导致了你和叶童冷战,你紧张,心情过于焦灼,才两天的时间,你就急哄哄的,恨不得马上跟叶童和好。”
“还记得张涛不,你为了把他开除了,处心积虑谋划了那么久,现在才两天,就算是狐狸,出洞口之前也观望一会。”梁启文将两张青椒鸡蛋饼卷在一起,一口下去就少了半截。
我勒个深渊巨口。
“可能是吧。”我看向不远处正和陈澜一起吃饭的叶童,确实我心里也有这个顾虑。
要是因为这事,和叶童真的闹掰了,又或者时间长了,她不想再跟我做朋友,那我不得跳起来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心浮气躁,怎么能看得清事实呢。”
“我去帮你提提速。”梁启文两口就吃光了鸡蛋饼。
朝着叶童的方向走去。
没过两分钟他就回来了。
“你干嘛去了?”食堂人多声音杂,我听不见他和叶童说了什么。
“借钱呗,还能干嘛。”梁启文拿出一张银行卡继续说道:“叶童的生日是几号来着,刚才她说密码是她生日,我都不好意思问。”
“都一起过过几次生日了,这你都不记得。”我真是无语了。
“那谁能记得这玩意啊。”梁启文摇着头。
课本上的内容他一看就会,朋友的生日几年了都没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