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听说你有要事相商,是什么要事啊?”
听到宁渊的话,贺湛浑身一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渊说道。
“宁,宁长老,您怎么回来了。”
“呵呵,怎么,我回来你很不高兴吗?” 宁渊感受着怀中的柔软,似笑非笑反问贺湛。
“还是说贤侄不希望我回来?”
听到最后这句话,贺湛顿时内心一寒,他连忙赔笑。
“哪里哪里,前辈这是说的哪里话,只是五脉试炼往往有十年之久,如今才过去五年左右,晚辈故而由此询问。”
“哈哈哈哈哈。” 宁渊爽朗一笑。
“好贤侄,挺有孝心的,知道关心我。”
“我在古地内出了些意外,所以提前回来了。”
“是,是吗。” 在宁渊的注视下,贺湛如芒刺背,浑身僵硬。
“贤侄站在那里作甚,来来来,走近些,你刚刚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吗?”
“怎么,难道你来不是有事?”
听到这句话,贺湛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看着贺湛如此乖巧模样。
坐在宁渊怀中的余渃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宁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宁渊的霸道和肆意让她愈发痴醉,目光迷离,浑身酥软火热。
和依偎在一起的二人相比,贺湛有些不自然的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在用眼角余光瞥见余渃如今的表现后,他内心更是升起一股极致的憋屈无力感。
宁渊似乎极为享受贺湛的表现,手中故意加大了力度,让余渃吃痛轻哼出声。
贺湛衣袍下的手缓缓攥紧,他强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随后便露出一个笑容主动说道;
“前辈,晚辈此次前来还是为了火人一事。”
“哦?火人?火人又出什么事了?”宁渊微微眯起了双眼。
贺湛如实说道:“前辈有所不知,这两年火人不知为何消极怠工,即便给他们增加好处,他们也不愿意努力炼丹了。”
“我父亲与第一丹阁的阁主曾跃长老不止一次想办法去改变,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济于事,如今三大炼丹阁的产量不断下滑,已经回到了改造流水线之前的产量了。”
说到这,贺湛内心冷笑。
【既然宁渊回来了,那么这个烂摊子就能交给他了。】
听完贺湛的话,宁渊眉头微微蹙起。
看见宁渊这副模样,贺湛内心自然舒服了不少。
然而余渃却在这时用纤纤玉指轻轻揉捏宁渊的眉心,见到这一幕,贺湛本来有些舒服的内心瞬间被嫉妒填满。
宁渊轻轻抓住余渃的手,随后捏了捏她的俏脸缓缓说道。
“怎么,觉得我是在发愁?”
余渃俏脸泛红,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无极仙宗来的合体境大修士对此都无可奈何。
“哈哈哈哈哈。” 宁渊朗笑出声。
“傻丫头,我可不是在发愁,而是有些不满李河这些人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解决不了。”
听闻此言,余渃一愣,贺湛更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