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带暗河走向彼岸,那么他就会只会选择光明的那一方。</p>
至于萧永......</p>
他看似志在必得,实际上早就黔驴技穷。</p>
苏昌河微微颔首,话里带着股酸意:“你倒是挺了解的。”说罢,眼神幽幽地直盯着她。</p>
而被眼神控诉的花弥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似的,只是面无表情地点头:“他不像你。”</p>
他们两个人可谓是两个极端。</p>
但偏偏就是这样两个极端,竟然能相处的如此融洽。</p>
甚至绝大多数时候苏昌河都对苏暮雨的话唯命是从。</p>
“我怎么样?”苏昌河两眼放光地说。</p>
花弥斜觑了眼他:“不讲信用,做事毫无底线跟章法可言。”</p>
苏昌河:“......”</p>
良久,他妥协似的点了头:“你果然很了解我。”</p>
“不过......”话锋陡然一转,花弥的眼底悄然浮现出一抹兴致。</p>
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流水般掠过苏昌河的面庞,仿佛在端详一件复杂而耐人寻味的艺术品。</p>
“我倒是颇感兴趣,”她的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探究意味,“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你沉淀出这样的心境?”</p>
苏昌河愣了愣,旋即一哂:“这是想了解我呀?”</p>
不错,有了个好的开头。</p>
至少她对自己是感兴趣的。</p>
“偶尔吧。”花弥如实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