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弥微微颔首,“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p>
提及离开,白鹤淮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犹豫,脑中萦绕的唯有那未了之事,终究忍不住低声嘀咕:“诊金他们还没结呢......这么快就要走了吗?”</p>
花弥:“......”</p>
差点忘了——她是个小财迷。</p>
她无奈地点头,“那暂且先留下来吧。”</p>
待诊金到手后,花弥本想动身回到钱塘城,不曾想,在出发前夜便收到了来自于天启城的飞鸽传书。</p>
“这个时候召我回去......”花弥的目光在信笺上匆匆掠过,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p>
她随手将那信笺丢进一旁的火盆,火焰贪婪地舔舐着纸张。</p>
不消片刻,便将其化作一缕青烟与灰烬,消散于空气中。</p>
“哟,美人这是要走啊?”</p>
身后的窗户外传来一声戏谑的语调。</p>
花弥蓦然回首,却见他飞身跃来,掠至她的面前方止步。</p>
苏昌河的眼眸锃亮如炬,深邃而冷静,仿佛看透了一切。</p>
他的眼神虽然平静无波,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但唇角却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带着几分意味深长。</p>
“这就要走了?”他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似乎夹杂着些许未说出口的试探与玩味。</p>
花弥直觉他不好应付,于是便谨慎的退后了半步:“与你何干?”</p>
“别这么冷漠嘛。”苏昌河抬手想去触碰她的面颊,却被她侧身躲过。</p>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冷眼看着苏昌河这冒昧的举动。</p>
心里着实猜不透他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