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目光微凝,仔细打量着她,忽然注意到她的蔻丹竟泛着暗紫色的光泽。</p>
这一发现让他心头一沉——看来这毒性已深植于她的血液之中,以至于她的眼眸与指甲皆被染上了那象征剧毒的幽深紫意。</p>
他伸手轻捏住花弥从袖中探出的手,目光落在她那修剪得圆润精致的指甲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与深思:“真是奇怪,你身边明明有神医在,为何身上的毒却迟迟未解?”</p>
男人的语气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试探意味,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中寻得某些隐藏的真相。</p>
花弥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语气清冷道:“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毒,除非把我浑身上下的血都放干,可即便如此,我的骨头也透着毒。”</p>
融入骨血的毒随着她诞生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开始,便犹如附骨之疽般纠缠着她。</p>
索性这毒对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反而让她在毒术一道上的修炼日行千里。</p>
苏昌河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的紫眸上:“药王也解不开?”</p>
“他说不用解。”花弥淡然地说:“此毒无解,也无需解。”</p>
它不会威胁到她的生命,相反,在必要的时候,这来自母体的毒素,甚至还会保她周全。</p>
“有趣。”苏昌河两眼放光的看着她,就像是恶狼在盯着一块大肥肉似的,“你说我要是把你带回慕家,他们会不会很高兴?”</p>
慕家有几个疯子最是热衷于研究毒物,若是把她带回去,只怕他们该高兴死了。</p>
花弥回眸瞥了一眼他那兴奋的神情,眼中沁出冷意:“你可以试试。”</p>
虽然她无法杀死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