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弥气极反笑:“勋名,你疯了是不是?”</p>
竟然妄图用这种方式将她操纵成行尸走肉,助他完成这场婚礼。</p>
她从未见过有如此放肆大胆,肆意妄为的人。</p>
哪怕是司徒岭那个面上乖巧,内力歇斯底里的疯子,也不敢这么对她。</p>
勋名,是第一个。</p>
“就当我疯了吧,夫人。”勋名迈步上前,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却瞬间被她毫不留情地甩开。</p>
他尴尬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一丝凉意,“总之,婚礼的宾客很快便会到场,而他,将会是你我的见证者。”</p>
受勋名的禁锢,花弥被迫配合着他走完了拜天地的流程。</p>
“慢着!”纪伯宰宛如一道黑色旋风从天而降,身披黑金战袍的他带着凌厉逼人的气势,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弦上。</p>
那张本就丰神俊朗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冷峻,眉宇间隐约透出一抹压抑的怒意。</p>
他稳步向前,声音铿锵有力地划破寂静:“我不同意这门婚事。”</p>
花弥眼看着他从天而降,怔忪之余,竟还有一丝庆幸。</p>
来的还好不是司徒岭。</p>
否则的话,他该伤心了。</p>
只是这股庆幸并没有持续多久。</p>
“弥弥!”司徒岭从远处匆匆赶来,目光触及那一身婚服的她,与勋名并肩而立,宛如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p>
那画面刺得他双目生疼,耀眼得令人心颤,却也让他胸口如遭重锤,心仿佛被撕裂般痛楚难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