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收了聘礼的勋名也不恼。</p>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下的聘礼,她不会收。</p>
因此,当东西被悉数收回时,他也并没有感到有多意外。</p>
不过,当看到司徒岭和他一样被扫地出门时,他反倒是有些出奇的愉悦。</p>
“看来司徒仙君与我也相差无几啊。”勋名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大门,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意,“同是不受欢迎之人,倒也算得上殊途同归了。”</p>
司徒岭悠然地拂了拂衣袖,目光未曾抬起,声音却透着一股深沉的意味:“终究是不同的。毕竟,我与弥弥,曾是最为亲密的人。”</p>
勋名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中暗藏的不对劲,当即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直刺向对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丝无形的压迫感,令人难以招架。</p>
司徒岭却丝毫未被他的威严与气势所慑,“就是字面的意思。你若不懂,我也没兴趣跟你多费口舌。”</p>
语毕,他转身便离开了。</p>
......</p>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唯有黑暗如潮水般填满了每一寸空间。</p>
花弥斜卧于榻,呼吸浅而绵长,却无法摆脱那昏沉的睡意。</p>
她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水中,冰冷而沉重的波浪一次次将她推向更深的幽暗,既无力挣扎,也无处呼救。</p>
只剩下无尽的沉沦与模糊的混沌笼罩着她的心神。</p>
“何必苦苦挣扎呢?”</p>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p>
深海幽暗,静谧中忽而响起一道低沉而蛊惑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深渊传来,又似在耳畔轻语。</p>
花弥只觉那声音如潮水般涌来,丝丝缕缕地缠绕住她的意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