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他前任。</p>
但这跟他前情未了有什么关系?</p>
如今的他对小醋包,也只不过是当孩子来看待。</p>
跟汪硕可以说是没有半分关系。</p>
花弥看了一眼他手上那条黑白相间的蛇,“原来这条蛇是你的老相好送给你的呀。”</p>
她说他怎么随身带着还不离手呢。</p>
也就是自己胆子大,这要是平常人看见了,那还不得吓跑十米远?</p>
“阿弥,小醋包它只是我的孩子。”</p>
“我觉得也没有把对汪硕的感情寄托在它身上。”</p>
池骋言辞恳切,就差这对天发誓了。</p>
但是这跟花弥这有什么关系?</p>
“这些话你跟我说干什么?”花弥切着牛排,抬头看了一眼他,“莫名其妙的。”</p>
池骋这喉咙里跟卡的跟鱼刺似的,上不去也下不来:“我......”</p>
这不是怕误会吗?</p>
不过现在看来......</p>
似乎有没有误会都无所谓了。</p>
因为她压根儿就不在乎。</p>
郭城宇在一旁笑得乐呵,俨然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p>
池骋的脸色微微一沉,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飞快闪过那些关于郭城宇的花边新闻,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p>
“聊完了我,”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玩味,“是不是也该聊聊你了?”</p>
“嗯哼?”郭城宇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意外,他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我?”</p>
他有什么好聊的?</p>
郭城宇不解。</p>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池骋也在揭自己的老底。</p>
而且他所说的这些和平新闻还都......有根可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