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弥想挣开他的手,却发现对方力气出奇的大,自己根本挣脱不开。</p>
“这药野生的,有用的,我以前就这么用。”她反驳着,但是语气弱弱的。</p>
很明显是底气不足。</p>
她扭头看向木代跟炎红砂,希望她们姐妹俩能帮自己说说话。</p>
结果她俩都好,一个往左看,一个往右看,就是不看她。</p>
很明显是不想掺和进来。</p>
花弥:“......”</p>
没义气!</p>
罗韧拉着她坐在了木墩子上,把急救包翻出来给她重新上药。</p>
他像那个操心的妈似的,这里头还喋喋不休的:“以后处理伤口不可以这么草率了。”</p>
“伤口感染了怎么办?”</p>
“野外的药就算有效,但是没有经过特殊处理,还是会附着细菌。”</p>
“好好好。”花弥一股脑地点头应下来,“听你的、听你的。”</p>
她已经快要被他念叨怕了。</p>
处理好伤口后,花弥就用那只受伤了的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摸。</p>
这流畅的动作,好像手上根本就没有伤似的。</p>
那样的随心所欲。</p>
罗韧看得心惊肉跳,“你干嘛呢?”</p>
“我从那个女人的脖子上扒下来了一块琥珀。”花弥把口袋里掏出来的琥珀丢给了他,“这应该是剩下的那一部分心简。”</p>
“但我总觉得......”</p>
花弥眯着眼睛,看着罗韧手里的那块琥珀:“这块琥珀应该还有一部分。”</p>
只是不知道那一部分现在在什么地方。</p>
“还有?”曹胖胖闻之色变,心中叫苦不迭。</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