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里放着的是苏无名在长安的时候送给他的闲书,里面记着不少好东西,每读一回都会有新的感悟。</p>
卢凌风带着薛环去橘县上任,司马府没了他们不免有些冷清,好在每隔一天,橘县都会有信送到南州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卢凌风给裴喜君的家书。</p>
“又在看卢凌风给你写的信,他在橘县还好么,可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p>
“目前来看应该还没有,若是真遇上了,恐怕也不会向我们求助。”</p>
“无妨,就算他拉不下自己的脸面,我也有办法知道他是否需要我们的帮助,就等着吧,既然他能保持每隔一天给你写封信,说明在橘县的日子还算逍遥快活。”</p>
不出半月,卢凌风写信的频率从两天一封变成三天一封,司马府也收到橘县送来的一筐橘子,知道出事了,急忙跑去橘县为卢凌风排忧解难。</p>
时隔四十年,橘县重现碎尸案,因为没有能胜任的仵作,导致案件毫无进展,好在苏无名及时赶到,让事情有了转圜之机,与此同时,裴喜君也没闲着,试着画出抛尸之人的画像。</p>
将四张画像重叠汇总后总算是得到凶手的确切长相,得知画中人是费英俊的师兄孟东老,不免有些唏嘘。</p>
为了解橘县头风之症,孟东老做局假死后一直躲在密室里钻研医术,想要借此著书成名,只不过他钻研医术的法子尤为骇人,而他便是两起碎尸案的真凶。</p>
案子结束,转眼便在橘县待了一个多月,也是时候该回南州了。</p>
薛环是卢凌风的徒弟,不可能和她一起回去,而鸡师公又在给橘县百姓治疗头病,一时半会儿难以脱身,所以就只有裴喜君一人回南州。</p>
知道她要走,卢凌风特意来寻裴喜君。</p>
“一定要走?”</p>
“我是奉义兄之命在此行督查之事,如今孟东老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也是时候回去陪义兄了,他一个人在南州估计也怪无聊的。”</p>
“那你就不怕我无聊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