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裴喜君都异常安定,既不开口说话也不要求什么,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书桌前,一遍一遍翻看自己这几个月来的画作。</p>
“萧郎,我等不到你了,你不会怪我吧。”</p>
将一幅幅画卷起收好放进一旁的檀木箱,随后盖上盖子利落上锁。</p>
她封存的不仅仅是萧伯昭的画像,还有她对萧伯昭多年的感情。</p>
沉溺悲伤并不能改变什么,只会让亲人更为痛苦,让逝者难以安息,人要为自己而活,她糊涂了这么几个月,不能再执迷不悟原地踏步。</p>
打开窗,扑面而来的花香沁人心脾,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成双入对,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悠闲地赏花看景了,多少有些难得,哪怕是薛环见了,都以为这是裴喜君的新病症,怎么都不愿相信是她想通了。</p>
再三确认的薛环凑到裴喜君跟前。</p>
“小姐,你确定你已经接受萧将军的死,而不是故意装作正常人的模样叫我放松警惕?”</p>
“我本来就是正常人,又何必伪装,倒是中郎将近来可好,这几个月我疯疯癫癫的,除了父亲和你,也就只有他最关心我,有些事我想当面与他说清楚。”</p>
梦中萧伯昭说将她托付给卢凌风的事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卢凌风怕也不会隔三差五跑到裴府看她,若是假的,那他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p>
“中郎将已经被逐出长安了。”</p>
“你说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