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办了坏事,一行人被罗韧打发到附近的旅馆。</p>
一万三背着包,心事重重地走在长廊上,身旁亦步亦趋跟着他的曹严华用胳膊肘怼了怼男人的身体。</p>
从别墅出来他就不对劲了,准确地说是昨晚出事后开始变得有些怪怪的。</p>
见多了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小三三,再看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的一万三,莫名有种割裂感。</p>
“还在想罗娉婷的事情?”</p>
他又不是故意的,更何况是罗韧隐瞒在先,但凡如实相告,也不至于会发生那样的事。</p>
“你说一个人长时间被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会怎么样。”</p>
曹严华摇头,他要是知道的话,就不至于没有头绪了。</p>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三三的情绪如此低落,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想开些。</p>
他们不是因为误放罗娉婷的事被赶出来,可一万三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p>
罗韧以要重新装修为由让他们暂住旅馆,说怕会吵到他们休息,然而不管一万三怎么想都觉得这个说辞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p>
以罗娉婷目前的情况来看,守在身边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罗韧却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把他们都支开,分明就是故意的。</p>
他要做什么?</p>
该不会是想凭一己之力剥离罗娉婷身上的心简?</p>
如果是那样的话,罗娉婷会不会有危险?</p>
房间里,男人坐在沙发上,拇指来回摩挲,思忖片刻,拿过一旁的外套起身。</p>
“你要去哪儿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