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没有失落难过,那肯定是假的。</p>
越是回想那段煎熬的日子,心里就越是愤懑。</p>
如果不是他执意要用军功证明自己,也不至于被藏海捷途先登。</p>
他喝的猛,以至于把自己给呛着了。</p>
剧烈的咳嗽声引起香暗荼的注意,见他双颊酡红,显然是有些醉了。</p>
上前夺过他手中的酒杯,里面的酒水洒了一手,黏黏糊糊的,很是难受。</p>
“好端端的,怎么还给自己灌上酒了?”</p>
这酒容易上头,照他这个喝法,明早起来定然是要头疼的。</p>
庄之行攥住香暗荼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自己怀里。</p>
顺势坐在他腿上,胳膊肘撑着桌沿,细细瞧着男人的眉眼。</p>
从前光顾着跟庄之行胡闹,倒是没发现他的模样也很是出众。</p>
褪去原先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p>
他几次写信回来都不曾提及边关日常,可上战场哪有不受伤的,抬手轻抚他眉角隐隐的疤痕。</p>
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p>
当初要不是因为打赌输了好面子,怕也不会去那地方找罪受。</p>
双眼迷茫地盯着眼前面容姣好的女人,倾身贴上她的脖颈,那温热的触感让香暗荼不由得攥紧庄之行的衣襟。</p>
仰头享受着他的亲吻,忽然身体腾空,被庄之行抱进怀里,几个跨步,将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后欺身压下。</p>
衣裳半褪,意识沉浮不定,可当庄之行要进行最后一步时,香暗荼止住他的动作。</p>
“之行,你喝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