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询问底下的夏和:“既然你说你出自永寿宫,那你是怎会觉得本宫怀有身孕的事情是假的呢?”
夏和看到安陵容询问自己:“奴婢…奴婢只是…看到这件衣物上面带有血迹才会怀疑。”
安陵容:“本宫可不信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仅凭这一个血迹就想污蔑本宫怀孕的真实性,刚才你说话也吞吞吐吐的,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还不从实招来!不然,你也是想大刑伺候吗!”
夏和本来就是一个比较贪财的宫女,也是收了别人的财物才会如此栽赃安陵容的,刚才她也算是见识到了,安陵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现在一听到安陵容想要对自己用刑,夏和可是看见了刚才那个宫女行刑的全过程的,一想到如果自己运行的话,身体会会打的皮开肉绽血流不止夏和就感到恐惧。
于是也不隐瞒了颤颤巍巍的向安陵容说出了真相:“奴婢招,奴婢招,确实是有人用财物买通奴婢来陷害贵妃的,那人给了奴婢一张用来生子的药方说是贵妃喝过这个药方才会怀孕的,而且奴婢在收拾贵妃衣物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这件带血的衣物就感到了怀疑,所以才会这样做,求求贵妃娘娘,宽宏大量原谅奴婢吧!”
安陵容:“那张药方你放在了哪里?”
夏和:“奴婢偷偷的放在了贵妃娘娘您首饰盒子的下面。”
安陵容吩咐甘草去永寿宫把这张方子给拿过来,看看是不是如她所说那般。
甘草本身就自带武功听到安陵容这样紧急的吩咐,自然也不会在路上耽误。
等着甘草去拿药方的空隙安陵容继续审问夏和:“说,还有没有其他隐瞒的地方都给本宫通通的交代清楚!”
夏和这个墙头草早早的把她所知道的,全部都给交代了出来,毕竟她也不想落得个去慎刑司的下场。
夏和:“没有了,没有了,奴婢真的都交代清楚了,一刻也不敢有所隐瞒,奴婢真的只是贪财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求娘娘宽恕。”
安陵容可不管夏和的求情:“和你对接的人,看清楚她的样貌了没有?”
夏和:“奴婢只知道那个人应该是位宫女,那人来见奴婢的时候蒙住了脸奴婢看不清她的样貌,不过奴婢好像记得她在递给奴婢钱的时候手上大拇指上好像有一个痣。”
安陵容:“那个人身上的穿着是怎样的?”
夏和听着安陵容的渐渐逼问也是只能逼迫自己去回忆,那个模糊的身影:“那个人身上的宫女服侍料子比奴才的要好很多,应当…是谁宫中的一等宫女。”
安陵容看到夏和只说出了这么多,也不再为难她了接下来问胤禛:“皇上,既然这个夏和就如此说了,那不然就让众位姐妹们身边的大宫女来给她指认指认,这样也好找出诬陷臣妾的凶手啊。臣妾今日可真是灾难多多,皇上~,您一定要帮臣妾找到凶手!”
安陵容说着说着还摇晃着胤禛的手臂向他撒娇,胤禛自然也是不会拒绝安陵容的要求,直接向皇后说:“皇后,既然俪贵妃已经向那个宫女提问出这么多了,那就安排众位嫔妃身边的宫女来让她指认指认吧!这样也好尽快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