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润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生母？</p>
这个词语让润玉失神不语，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似乎有些隐隐抗拒去这么想。</p>
卿羽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不要多想，我也只是随口一说。”</p>
润玉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抱着他。</p>
夜间，彦佑忽然到来，卿羽皱眉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p>
润玉听着卿羽的话，眼里的神色沉了一瞬，卿卿和彦佑，似乎很熟悉？</p>
可他们不是没有什么交集吗？什么时候这般熟悉了？</p>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来天界。”润玉目光不善，“之前弄出那般大的动静，究竟意欲何为？”</p>
“自然是有目的。”彦佑看向润玉，“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若是想知道就跟我来。”</p>
说完转身就走，似乎并不担心润玉不跟自己走。</p>
润玉看向卿羽。</p>
卿羽道：“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会陪着你的。”</p>
润玉反手握住他的手，笑道：“好。”</p>
两人跟着彦佑偷偷下了界，来到了洞庭湖。</p>
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湖面，润玉心里隐隐带着抗拒和恐惧。</p>
此时，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无尽的血色蔓延，让他喘不过气来。</p>
“润玉！”卿羽担忧地看着他，润玉回神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没事。”</p>
见他脸色苍白，卿羽皱眉道：“你的脸色很不好，若是不舒服咱们就回去。”</p>
“不。”润玉看向湖面，“终究是避不开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