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坐到椅子上看向范闲,无奈道:“要不然到时候爹做主,让你将人娶进府里当平妻?”</p>
范闲蓦地抬头怒视着范建:“不可能!爹,我这人要是喜欢一个人,那这辈子就只会喜欢他一个!别的人,任他再好,再美,在我心里也比不过他半分!”</p>
范楠拍拍范闲的肩膀,轻声道:“别激动,这事还有转圜余地。”说完他就看向范建,“爹,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解除这门婚事?以后闲儿的婚事再不受威胁。”</p>
范建沉思许久,“这件事我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要想解除婚约,我们就只能等对方先出招。”</p>
范楠闻言若有所思,先出招?他看向范闲那张满是难过和郁闷的俊脸,安慰道:“别着急,现在只是定下亲事而已,你若是真心想要解除婚约,那就要给出合理的代价。”</p>
范闲听他这么说,不禁讶异地抬头看着他,他刚要说话就听范若若说道:“大哥的意思是只要陛下还要用到二哥,那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p>
范思辙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全都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满头雾水,这都是怎么了?</p>
范闲低语道:“你的意思是陛下弄出这一招,就是想要逼幕后之人动手,让其将内库自动让出来?还有顺便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拿到手?”</p>
他说到这里不禁苦笑,原来自己只是一个棋子,他捂着脸垂首不语。</p>
今日这一出,范楠似乎看出了庆帝是个什么样的人,自以为是棋手的掌棋人,难道就不怕手下的棋子反噬吗?他怎么就这么有自信呢?</p>
绝对的自信靠着别人不可能,唯有自己的能力才最让他相信。恐惧来源于自己的火力不足,只要自己厉害,哪里还用怕什么?庆帝自信什么?宫中有一个大宗师?不!一个太监成为大宗师?</p>
当世只有四个大宗师,北齐苦荷,东夷城四顾剑,南庆叶流云,还有一个是……疑似洪四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