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你说这话可就是生分了,对了,听说你弟弟范闲和二哥来往很密切?”</p>
“对,二殿下听说闲儿会作诗又会写书,便引为知己,两人时常在一块儿讨论诗文。”这件事李承乾都已经知道了,再隐瞒也是徒增疑心,所以范楠直接就承认了。</p>
来来往往好几回的试探拉拢都被范楠挡了回去,李承乾暗自皱眉,这个范楠简直比泥鳅还滑不溜秋,一句话都不接啊。</p>
这顿饭一直吃到天黑李承乾才放了人走,不管二人心里怎么想的,总之面上都是你好我好的样子,相谈甚欢。</p>
回到家范闲已经回来了,将一张纸摊在桌子上正仔细地瞧着,听见动静也没有抬头,直接问道:“谈得怎么样?”</p>
范楠摊在椅子上靠着,闻言叹气:“就那样,这位太子殿下也不简单啊,扮猪吃老虎,这一招玩得太溜了。”</p>
范闲不在意地点了点头,“承泽已经将皇宫的地图绘给我了,你来瞧瞧。”</p>
范楠听他这么说急忙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范闲身边,弯下腰仔细瞧着那张地图。</p>
“太后身边后洪四痒在,你有没有把握?”范闲担忧地问道。</p>
范楠抬头看着他,勾起唇角:“要不然咱俩练练?”</p>
范闲无奈:“咱俩练没用,洪四痒很有可能是大宗师,你若是想要宫里安全回来,最少也得是大宗师才行。”</p>
范楠直起身子拍了下他的肩膀,随口就说出一句震惊范闲的话:“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大宗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