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看着范建,眼神里满是审视。</p>
范建任由他看着,脸上是一派淡然和坦荡。</p>
“范闲不愿意这门婚事,你怎么看!”庆帝忽然又问起了那个问题,“你应该知道朕赐下这门婚事的原因,难道他就不想执掌内库?”</p>
范建道:“陛下,闲儿这孩子说自己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着平安富甲一生,所以臣想着要不这门婚事就作罢?”</p>
庆帝闻言就看着他,眼神有些沉,“你不是不知道朕的用意是什么?他是她的儿子,怎能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原本朕还有些犹豫他能否担得起这个担子,如今看他行事,倒是有几分聪敏,可担此事。”</p>
范建见庆帝并无解除婚约的意思,只能不再提起这件事。</p>
庆帝见他不说话就提起了范楠:“你觉得范楠如何?”</p>
范建道:“楠儿不喜官场,且是断袖,陛下还是绝了给他赐婚的念头吧。”</p>
庆帝听闻范楠是断袖,眉头紧紧皱起,“你可知欺君如何?”</p>
“臣可没有说假话,那孩子亲口说的。”范建叹了一声,“臣也发愁啊,俩兄弟一起长大,怎么就他偏偏长偏了?”</p>
庆帝哼了一下,“你问谁呢?人是你养的,你倒是会推。”范楠是断袖,那自己对他的安排就要换一换了。左右他还有范闲在。他们兄弟俩关系很好,只要范闲在,范楠就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p>
回到府里时,范闲不见踪影,只有范楠在家,问就是范闲去二殿下府里做客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