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楠和范闲站在屋檐下看着偌大的院子此时静悄悄的,范闲不禁小声感叹道:“殿下这王府虽然大了些,奴仆也不少,但是瞧着真是寂寥。”</p>
范楠摇头叹息:“一王府的眼线,哪里来得自由?说不定只有在清街的时候,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和安心。”</p>
李承泽刚被谢必安叫醒,就听到了范楠和范闲兄弟俩的话,心里不禁被这句话所触动。</p>
他让谢必安将人带进来,想要问问范闲,究竟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要这个时候来。</p>
范楠看着范闲走进去,却没有跟上去,谢必安问道:“你不进去?”</p>
“不进去了,这件事都是闲儿在忙活,由他去和殿下说清楚已经足够。”范楠上下打量着谢必安,笑道:“你这个年纪是八品上、九品下的武者,还是慢了些,不知程巨树和你谁强谁弱?”</p>
谢必安听了这话,眉头就是一挑,自己很弱吗?他已经是京都里有名的剑客了,更是以快剑著称。但似乎在此人眼里还是弱者?</p>
“程巨树不是我的对手。”谢必安说道。</p>
范楠点了点头,对谢必安鼓励道:“加油努力,总有一天会成为大宗师。”</p>
谢必安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p>
房间里,李承泽看着范闲好奇地问道:“你来是想要和我说什么?”</p>
“殿下一定不知道,当初泄露我和我大哥行踪的乃是醉仙居的司理理。”范闲见李承泽面露惊讶,继续道:“白日里,我去查司理理,却发现司理理早已经烧了自己的花船,并且离开了京都。时间这么巧,可见其心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