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笑了,他似乎从来不喜欢正襟危坐,总是慵懒地坐着,倚靠在椅子里,好像一只懒羊羊的猫儿一样。</p>
此刻他就是这样懒懒地倚在椅子里,吃着葡萄说道:“你们就这样来我这儿,就不怕太子知晓?”</p>
范闲挑眉道:“现在该急的可不会是我,再说我们连饭都吃完了,殿下才提起这事,不觉得有些晚了?”</p>
“太子那个小心眼儿的,惯会说好听的话,你可莫要被他诳了去。”李承泽趁机说着太子李承乾的不是。</p>
范楠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勾起唇角,“殿下放心,这有些话啊听听就得,我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心里明白的。”</p>
这话说的好似一语双关,李承泽只当自己没有听懂,心里却愈发觉得范家这俩兄弟都不可小觑,一个笑面虎一样的,一个幽默风趣不羁的,但心思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怕是不好拉拢。</p>
不过他也不急,反正自己拉拢不了,太子那边怕是也不行,这俩兄弟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甘居人下的。</p>
三人说着话,这时间就过去了。范楠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就起身告辞:“殿下,时间不早了,我们也不打扰殿下休息,这便告辞了。”</p>
李承泽踩着鞋子趿拉着,带着谢必安送他们出了厅堂,“行,我就不送你们了。下次什么时候想来,我随时欢迎。”</p>
范楠和范闲笑着应下,“殿下留步,我们告辞了。”</p>
明月高悬,范楠和范闲走在长街上,周围安静得很。</p>
“你觉得二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范楠忽然问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