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范建听了范楠道话之后,就道:“如今陛下只有四位皇子,大皇子生母乃是东夷人,在外领兵,相当于早早失去继承权。”</p>
“三皇子年幼,现在争夺权势的只有太子东殿下和二皇子。而长公主手握内库,却支持太子一脉,陛下势必不能让内库落到太子的手中,所以才想着更换内库掌权人。”</p>
范闲闻言若有所思,“那照爹你这么说,这门婚事不好退啊。”</p>
范建点头,“这门婚事,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p>
范闲沮丧道:“我就不该和大哥回来,不然就不会背着这么一门难缠的婚事了。”说着就埋怨地看着范建:“爹,你也是的,干嘛非要给我找这样一个婚事。”</p>
范建有些心虚:“我那不是想要你拿回你母亲建立的内库嘛。”谁能想到他们俩没一个愿意的。</p>
“我不要,那内库现在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万一是一摊浑水,要来做什么?”范闲是满心的嫌弃,反正说破天,他就是不愿意。</p>
正说着话,柳姨娘就来了,让他们去前厅吃饭。</p>
范楠笑道:“辛苦姨娘了。”</p>
柳姨娘忙笑道:“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自己应该做的。”</p>
吃饭的时候柳姨娘很热情,范楠和范闲也没有挑破表面的光,配合着柳姨娘,演绎着母慈子孝,好一场合家欢。</p>
范思辙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一提起澹州私生子就怒火中烧的娘吗?</p>
吃完饭,兄弟俩又笑呵呵的对柳姨娘告辞,却被范建叫住。</p>
灯火通明的长廊下,只剩下范建和范楠、范闲兄弟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