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宇闻言侧头看着他，眼尾的艳色让澹台烬忍不住伸出手摩挲着那抹红：“舒宇，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不好吗？”</p>
“一辈子很长的。”叶舒宇眸光清澈又带着未退的朦胧水意，“谁又能确定……”</p>
一根手指覆到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不，一辈子很短的，你我寿命有限，即便是修行入道，也是个肉体凡胎，再长也不过是一两百载罢了。”</p>
“你说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可是我确定了我的心意。我想就像现在这样，每天晚上拥你入睡，早上起来，最先看到的就是彼此，这是我最大的满足了。”</p>
澹台烬深邃的眸子直直凝视着叶舒宇，漆黑的瞳孔中，映着他一人的影子，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唯一一样。</p>
叶舒宇是第一次知道，澹台烬对自己原来是这样的想法。</p>
他不知道自己对澹台烬是什么样的感情，喜欢？也许是有的，可是再多的，似乎就没有了。</p>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叶舒宇忽然问道。</p>
澹台烬愣了一下，随后就开始思索，思索良久，他对叶舒宇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我想要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p>
叶舒宇对澹台烬的回答并不意外，他觉得自己有些苦恼，澹台烬明明就不懂得什么情爱，可是他却是下意识的在心底最深处留下一角柔软，去放置他的爱。</p>
澹台烬最后还是没有得到那个答案，他也不急，反正他是一定要跟着他的。</p>
见澹台烬没有再继续追问，叶舒宇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么。</p>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p>
晚间，月明星稀。</p>
清冷的月华洒落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影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