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叹气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聂听捕捉到了</p>
她心里立刻乐开了花，有门儿！</p>
只见林屿森伸手，拿起了那支记号笔，拔开笔帽</p>
他走到聂听面前，稍稍弯下腰，视线与她的手平齐</p>
他拿着笔，悬在纱布上方，犹豫了一下</p>
<span>林屿森</span>“画什么？”</p>
他问，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问出来，就是妥协</p>
聂听立刻来了精神，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p>
<i>聂听</i>“随便，林医生画什么我都喜欢。一个小太阳？一朵小花？或者……画只小狗？”</p>
她后半句带上了点玩笑的语气</p>
林屿森没接话，笔尖落下</p>
他没画太阳也没画花，更没画狗</p>
蓝色记号笔在雪白的纱布边缘，最右边靠近手腕的右下角，很轻很快地勾勒了几笔</p>
一个很小、很简单，甚至有点抽象的图案</p>
聂听歪着头看，看了两秒，辨认出来——</p>
那似乎是一只……耳朵的轮廓？</p>
圆润的弧线，有点像简笔画里的耳朵</p>
<i>聂听</i>“为什么是这个？”</p>
她问</p>
林屿森已经直起身，把笔帽盖回去，放回原处</p>
他表情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只是眼神稍微移开了一点，不去看聂听探究的目光</p>
<span>林屿森</span>“聂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