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干脆利落地斩断了所有藕断丝连的可能</p>
庄序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解释,想说抢她手机那天他只是……</p>
只是怕她冲动,怕事情闹的太难看……</p>
可聂听对他心灰意冷的原因,又怎会是这仅仅的抢手机一件事儿……</p>
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庄序喉咙里,化作一声苦涩至极的、自嘲般的低笑</p>
聂听不再看他,侧身从他旁边走过,脚步没有一丝停留</p>
可长了嘴巴的人学不会说话,甚至连句解释和挽留也说不出来,注定是得不到真正的爱的</p>
庄序甚至没有勇气叫住聂听</p>
……</p>
回程的车上很安静</p>
林屿森专注地开车,聂听则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有些出神。</p>
<span>林屿森</span>“还在想刚才的事?”</p>
等红灯时,林屿森打破了沉默,语气随意</p>
聂听回过神,摇了摇头</p>
<i>聂听</i>“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唏嘘。以前觉得庄序他冷静、优秀,像座遥不可及的山。现在看,好像也只是个会情绪失控、会迁怒、会自以为是的普通人”</p>
甚至,有点幼稚</p>
林屿森轻笑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p>
<span>林屿森</span>“为这种人的幼稚行为影响心情,不值得”</p>
<i>聂听</i>“那什么才是不幼稚?”</p>
聂听忽然来了点兴趣,转过头看他,语气带着点调皮的反问</p>
<i>聂听</i>“幼稚的反义词是成熟?那……什么是成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