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听点了点头，心里那股因庄序失态而起的烦躁，奇异地被林屿森这四两拨千斤的态度安抚了些</p>
她甚至没再看庄序一眼，任由林屿森虚扶着她的手臂，转身离席</p>
两人穿过略显嘈杂的宴会厅，走向角落的洗手间方向</p>
身后，那桌尴尬的寂静似乎还在蔓延，但已与他们无关</p>
洗手间外的走廊相对安静</p>
林屿森拧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示意聂听伸手</p>
清水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黏腻，袖口的布料浸湿后，那片暗红显得更加醒目</p>
<i>聂听</i>“恐怕洗不掉了”</p>
聂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p>
这条裙子她其实蛮喜欢的</p>
<span>林屿森</span>“没事，改明儿带我们听听去挑件新的？”</p>
林屿森拧上水龙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替聂听拭去掌心的水珠</p>
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袖口那片碍眼的污渍上</p>
<span>林屿森</span>“袖子湿着怕是难受，我们先走，去换了好不好？”</p>
聂听低低应了一声</p>
<i>聂听</i>“那我去跟老大打个招呼，然后我们先走？”</p>
她问</p>
<span>林屿森</span>“好，我去停车场把车调过来，在门口等你”</p>
林屿森点头，松开了手</p>
聂听整理了一下微湿的袖口和风衣，转身准备回宴会厅</p>
然而刚走出几步，拐过走廊的转角，一个身影堵在了她面前</p>
是庄序</p>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呼吸间还带着红酒的气息，眼神里翻涌着某种聂读不懂的、近乎偏执的情绪</p>
<span>庄序</span>“我们谈谈”</p>
他挡住去路，声音沙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