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靠聂听的距离太近了</p>
聂听甚至能看清他眼底自己小小的倒影</p>
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强作镇定地往后缩了缩，拉开一点距离</p>
<i>聂听</i>“什、什么表示？我可没钱交学费。”</p>
<span>林屿森</span>“钱？”</p>
林屿森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p>
<span>林屿森</span>“谈钱多俗。不如我们谈谈感情呗”</p>
<i>聂听</i>“……”</p>
看她一副噎住的样子，林屿森眼底笑意更浓，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一点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p>
<span>林屿森</span>“比如……叫声‘好老师’听听？”</p>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温热和戏谑。聂听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像熟透的虾子</p>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没什么力道，更像是羞恼的触碰</p>
<i>聂听</i>“你想得美！林、屿、森！”</p>
连名带姓地叫，试图增加气势，可惜声音里的颤音泄露了心虚</p>
林屿森顺势被她“推”开，退回安全距离，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反而更盛</p>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目光在她绯红的脸上流连</p>
<span>林屿森</span>“行，不叫老师也行”</p>
他好整以暇地坐直身体，指尖在膝盖上轻点两下</p>
<span>林屿森</span>“那……叫声老公吧？这个要求不过分吧？”</p>
聂听简直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不着调”弄得头晕目眩</p>
这还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在泳池边跟她分析利弊、刚才还一本正经指点她论文的林总吗？</p>
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像个调戏小姑娘的……痞子？</p>
<i>聂听</i>“你、你正经点！”</p>
聂听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p>
<span>林屿森</span>“我很正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