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听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冷淡的疏离</p>
<i>聂听</i>“谢谢庄同学的好意，但我自己能搞定”</p>
王教授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p>
<span>王老师</span>“聂听，庄序同学在这方面的研究确实很扎实，他的建议对你有帮助。别逞强”</p>
<i>聂听</i>“我没有逞强”</p>
聂听挺直背脊，迎上王教授的目光</p>
<i>聂听</i>“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论文应该自己负责。如果有不懂的地方，我会查资料、请教老师，或者……”</p>
她顿了顿</p>
<i>聂听</i>“请教真正专业的人”</p>
她刻意加重了“真正专业”几个字，没有看庄序，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p>
王教授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更沉了</p>
<span>王老师</span>“行，你有个性。那下周我看你成果。出去吧”</p>
聂听拿着文件夹，转身离开</p>
经过庄序身边时，她能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目光，但她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办公室</p>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刺眼</p>
聂听快步走着，直到转过拐角，才靠在墙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p>
手里的文件夹沉甸甸的，王教授那些红色的批注像一道道刺眼的伤痕。但她不后悔刚才的拒绝</p>
庄序的“帮助”从来都不是纯粹的</p>
那背后带着他固有的评判和预设，带着那种“我比你懂得多，所以你得听我的”的优越感</p>
她不需要</p>
离开学院楼，聂听决定了，她不想回宿舍住</p>
她不想面对叶荣可能的道歉，不想面对小凤的愧疚，也不想面对那种即使误会解开却依然存在的尴尬气氛</p>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p>
她只是回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装了几套换洗衣物、日常用品和笔记本电脑</p>
既然决定要搬去和林屿森同住，早几天晚几天也没什么区别</p>
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时，春天的阳光正好，校园里海棠花开得正盛</p>
聂听站在路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林屿森发了条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