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庄序拿着她的简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里，聂听气得指尖都在发颤</p>
他凭什么？</p>
凭什么擅自拿走她的东西，还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p>
<span>小凤</span>“听听，你还好吧？”</p>
小凤小心翼翼地问，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搞懵了</p>
聂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p>
她弯腰从包里翻出创可贴，贴在已经磨破的脚后跟上，动作近乎粗暴</p>
<i>聂听</i>“我没事”</p>
她的声音绷得很紧</p>
<i>聂听</i>“我们走吧，好累了”</p>
小凤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搀着她一瘸一拐地往场馆外走</p>
那双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干练而买的小羊皮靴，此刻像刑具一样箍在脚上，每走一步都带来尖锐的刺痛</p>
招聘会场馆外的路边，晚春的风带着暖意，却吹不散聂听心头的郁结</p>
她和小凤站在路边等车，手机APP显示她们叫的车还有六分钟到达</p>
这六分钟漫长得像六个世纪</p>
就在聂听盯着手机屏幕倒数时，来电铃声突兀地响起</p>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林屿森</p>
她和小凤对视一眼，做了个“等我一下”的口型，走到几步开外接起电话</p>
<i>聂听</i>“喂？”</p>
<span>林屿森</span>“招聘会结束了？”</p>
林屿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如常，听不出什么情绪</p>
聂听一愣</p>
<i>聂听</i>“你怎么知道……”</p>
<span>林屿森</span>“猜的”</p>
他轻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