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声压抑的痛哼将她惊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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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澈。他靠在另一边石壁,身体微微蜷缩,右手死死按着左肩伤口,虽然极力克制,但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痛吟,显示他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那阴冷的异种能量,在夜晚似乎更加活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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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摸索过去,触手所及,他的额头又变得滚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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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烧了?”她低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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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更加急促混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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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摸出水囊,想喂他喝水,却发现水囊早已空了。洞内没有水源,必须去洞外涧边取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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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打水。”她说着,摸索着拿起木弓——虽然弓箭在黑暗中作用有限,但总好过赤手空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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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萧澈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滚烫,力道却虚弱。“外面…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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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水降温。”阿九挣开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我很快回来。你…自己小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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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拨开藤蔓,小心翼翼地爬下平台。双脚落地,立刻被峡谷底部的阴冷湿气包裹。黑暗中视力几乎无用,她只能凭借听觉,循着震耳欲聋的水声,摸索着向涧边挪动。脚下湿滑崎岖,不时踩到松动的石块,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深谷中被无限放大,让她心惊肉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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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摸到了冰冷的涧水。她迅速灌满水囊,又就着涧水洗了把脸,冰冷的刺激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