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调试代码时，胳膊偶尔相碰。第三次碰到时，张真源突然说</p>
<span>张真源</span>“你的体温比平均值高0.4度。”</p>
<i>姜阮</i>“紧张就会这样。”</p>
<span>张真源</span>“因为和我工作紧张？”</p>
<i>姜阮</i>“因为怕拖你后腿。”</p>
张真源敲下一行代码，屏幕闪过绿光——模型训练成功了。</p>
<span>张真源</span>“你没拖后腿。”</p>
他说</p>
<span>张真源</span>“相反，你提供了两个有效优化建议。”</p>
离开实验室时，天已全黑。张真源突然开口</p>
<span>张真源</span>“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吗？”</p>
姜阮摇头。</p>
<span>张真源</span>“开学典礼，你作为新生代表发言。讲稿很普通，但你在说到‘探索未知’时，眼睛很亮。”</p>
他推了推眼镜</p>
<span>张真源</span>“后来那个眼神消失了，直到最近才重新出现。”</p>
他在路灯下停住</p>
<span>张真源</span>“姜阮，你身上的变量，是我遇到过最有趣的研究课题。”</p>
<i>姜阮</i>“那现在呢？”</p>
姜阮鼓起勇气问</p>
<i>姜阮</i>“你还在‘研究’我吗？”</p>
张真源看着她的眼睛，实验室的灯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细小光点。</p>
<span>张真源</span>“也许，”</p>
他说</p>
<span>张真源</span>“我不只是想研究了。”</p>
系统在姜阮脑中安静了一秒，然后小声说</p>
<span>毛球</span>“宿主，目标心率刚刚飙升到静息状态的128%……而且这次没有咖啡因作用哦。”</p>
张真源已经转身走远，但姜阮看见，他耳尖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红。</p>
而那晚张真源的实验笔记上，新增了一行字：“观察结论：某些变量会干扰实验者的客观判断。但有趣的是，我并不想纠正这个误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