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姜阮</i>“而且最后的大题往往需要多角度思考。你不想最大化获奖概率吗？”</p>
张真源在楼梯底层停住。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将他侧脸的轮廓照得清晰分明。他沉默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p>
<span>张真源</span>“我需要验证你的逻辑能力。”</p>
他终于说</p>
<span>张真源</span>“如果你能通过测试，我可以考虑。”</p>
<i>姜阮</i>“什么测试？”</p>
张真源从包里拿出手机，操作几下后递给姜阮。屏幕上是一个简洁的界面，几行代码片段缺失了关键部分。</p>
<span>张真源</span>“这是我在开发的简易算法题库。这道题十五分钟内解出来，我就接受你的组队申请。”</p>
姜阮盯着那些陌生的符号，手心开始冒汗。她对编程的了解仅限于系统刚承诺的“未来奖励”。但此刻箭在弦上——</p>
<i>姜阮</i>“系统！紧急求助！能临时开个挂吗？”</p>
<span>毛球</span>“可提供基础逻辑提示，但解题需宿主自行完成。”</p>
电子音回答。</p>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姜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阅读题目描述：这是一个简单的字符串处理问题，需要找出最长不重复子串。她回忆起以前看过的一些编程思维，尝试着拼凑逻辑。</p>
在她写下第三行伪代码时，张真源突然开口：</p>
<span>张真源</span>“方向正确。”</p>
姜阮惊讶抬头，发现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侧，正专注地看着她的解题过程。</p>
<span>张真源</span>“但这里，”</p>
他的手指虚点屏幕，</p>
<span>张真源</span>“可以用哈希集合进一步优化，将时间复杂度从O(n2)降到O(n)。”</p>
他们就这样一个写，一个评，偶尔争论某处实现细节。当姜阮最终提交了一个勉强能运行的解法时，时间已经过去二十五分钟。</p>
<i>姜阮</i>“超时了。”</p>
她沮丧地说。</p>
张真源接过手机，仔细检查代码。</p>
<span>张真源</span>“超时10分钟。但解法核心正确，优化思路也有可取之处。”</p>
他顿了顿，</p>
<span>张真源</span>“而且，你在没有系统学习的情况下，能想到滑动窗口的概念，这很……”</p>
他寻找着合适的词。</p>
<span>张真源</span>“很不符合你过去的表现记录。”</p>
他最终说，语气中探究的意味更浓了。</p>
<i>姜阮</i>“所以，测试通过了吗？”</p>
张真源没有立即回答。他收起手机，背好书包，在走出教学楼前回头看了一眼。</p>
<span>张真源</span>“明天放学后，图书馆二楼，我们讨论比赛策略。”</p>
<span>张真源</span>“另外，我对你身上的‘变量’越来越感兴趣了，姜阮同学。”</p>
姜阮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阳光里，才长长舒了一口气。</p>
<i>姜阮</i>“系统，好感度？”</p>
<span>毛球</span>“目标人物张真源好感度更新：-5。上升10点。特殊提示：目标对你的‘兴趣值’已超过基础好感度，这是一种非典型情感反馈，请谨慎对待。”</p>
姜阮咀嚼着这句话。也就是说，张真源现在对她更多是探究的兴趣，而非真正的认可。</p>
但无论如何，组队成功了。她望向张真源离开的方向，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角色，似乎比原著中描述的更加深邃难测。</p>
而远处，张真源一边走一边在手机记事本上输入：</p>
“观察对象：姜阮。异常表现3：展现出未受训练的算法思维。假设：1.刻意伪装(概率35%)；2.突然的能力获取(概率???)；3.人格层面的根本性改变(需更多证据)。下一步：通过密集合作观察，收集数据。有趣的是，与她讨论逻辑问题时，心率平均提升8.2%，原因待分析。”</p>
他关掉手机，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午后刺眼的阳光。</p>
这场实验，正朝着意料之外却更有价值的方向发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