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钟楼地下，尘土飞扬。毛球“噗”地吹开箱盖上最后一点浮灰，莹白的光晕照亮了那个静静躺着的、非金非木的黑曜石箱子。没有锁，只有一个浅浅的凹槽。</p>
姜阮将手掌按上去。微光闪过，箱盖无声滑开。</p>
里面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卷泛黄的皮质画卷。她深吸一口气，将它展开。</p>
七幅肖像，笔触各异，却都栩栩如生。前三张的脸——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映入眼帘时，姜阮的心脏猛地一缩，一些破碎而模糊的画面骤然冲击脑海：烽火硝烟，冰冷手术台，还有古老庭院里凋零的花……感觉遥远又真切，仿佛是她亲身经历，又隔着毛玻璃。</p>
<i>姜阮</i>“毛球，”</p>
她声音发紧</p>
<i>姜阮</i>“这三个人的任务……”</p>
毛球的光晕罕见地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八度</p>
<span>毛球</span>“阮阮…检测到你的灵魂波长与这三个已标记‘完成’的世界存在浅层纠缠。但直接任务记录…缺失。根据高阶协议解密的部分备份显示…执行者并非你本人。”</p>
姜阮指尖冰凉</p>
<i>姜阮</i>“那是谁？”</p>
<span>毛球</span>“是…其他资深任务者。”</p>
毛球蹭了蹭她的手腕，像在安慰</p>
<span>毛球</span>“但任务启动的核心锚点，都与你有关。尤其是…宋亚轩那个世界，判定很模糊，‘完成’得不彻底，留下了很大的‘恶化’隐患。”</p>
所以姐姐说“算完成又不算”。姜阮目光移到剩余四幅画像上：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刘耀文。他们的眼神透过画卷望出来，或沉静，或不羁，或灵动，或锐利，却都带着一种相似的、亟待打破的凝固感。</p>
<i>姜阮</i>“王俊凯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