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小声抗议：</p>
<i>左航</i>我又没出力</p>
<span>张极</span>怎么没出力？</p>
张极把瓶子举高，借灯光看粘稠的酱体，嗓音低哑，</p>
<span>张极</span>出的是……让我们心动的力</p>
左航被这土味情话噎住，转身想逃，被朱志鑫一把抱上料理台。大理石台面冰凉，他下意识蜷腿，却被朱志鑫分开膝盖，站位迫近。</p>
<span>朱志鑫</span>左航</p>
朱志鑫叫他名字，桃花眼在灯下晕出深情滤镜，</p>
<span>朱志鑫</span>我们四个，说好了——</p>
<span>朱志鑫</span>一个月试用期</p>
<i>左航</i>什么试用期？</p>
左航懵了。</p>
<span>苏新皓</span>男朋友试用期</p>
苏新皓接话，声音冷静得像在念合同，</p>
<span>苏新皓</span>每人一周，轮流当你‘唯一’</p>
<span>苏新皓</span>月底，你决定要不要全收</p>
左航差点从料理台摔下去，</p>
<i>左航</i>你、你们……</p>
张泽禹把草莓酱瓶子塞进他手心，顺势握住，</p>
<span>张泽禹</span>第一周，我先来——明天开始，请多指教，男朋友</p>
左航被这个称呼烫得耳尖滴血，下意识看张极。后者懒洋洋倚在门框，抬手冲他比了个射击手势——</p>
<span>张极</span>第二周是我，记得提前清空日程，我要……全天候</p>
朱志鑫笑得像偷腥的猫，</p>
<span>朱志鑫</span>第三周，我带你去海边，日出和帐篷，都准备好了</p>
苏新皓最后一个开口，声音轻却笃定，</p>
<span>苏新皓</span>第四周，留给我。只要每晚睡前，听你亲口说一句‘今天也喜欢我’，就够了</p>
左航被四人围在料理台中央，手里抱着草莓酱，像抱着一颗滚烫的心脏——</p>
跳得比雨夜告白那天，还要快。</p>
······</p>
回房时已经四点。</p>
左航刚躺下，房门被轻叩三声。张泽禹抱着枕头，穿着同款灰色家居服，发梢还带着水汽，</p>
<span>张泽禹</span>试用期，从晚安吻开始？</p>
左航把脸埋进被子，只露一双眼睛，声音闷得可怜，</p>
<i>左航</i>……可以拒绝吗？</p>
<span>张泽禹</span>可以</p>
张泽禹把床头小夜灯调到最暗，俯身在他发顶落下一吻，</p>
<span>张泽禹</span>那换成‘晚安抱’，总行吧？</p>
左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悄悄往床里挪了半寸。张泽禹弯眼，顺势躺上去，把人和被子一起圈进怀里，像抱住一只发抖的猫。</p>
夜灯熄灭前，左航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p>
<span>张泽禹</span>左航，草莓酱很甜</p>
<span>张泽禹</span>但最甜的……是你尝过以后，还愿意回头的眼神</p>
窗外，天快亮了。</p>
左航在陌生又熟悉的体温里，慢慢放松指尖——</p>
第一次觉得，试用期……</p>
好像，也不赖。</p>
【第四章·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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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一周·约会日》预告：</p>
“男朋友，今天行程听我安排。”</p>
张泽禹把车钥匙抛给他，笑得像清风，“第一站，去高中母校——把当年偷拍你的那面荣誉墙，正式换成合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