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恝:“鸣安,看看我是谁啊…”</p>
他一字一句都放慢,语气没有疑惑,而是另一种提醒意味,又充满警告性,这刺痛着鸣安最后一条保存侥幸的神经</p>
熹恝几乎是暴力的把鸣安的脸摆正在他脸前,但动作掺和着一丝优雅,鸣安像是死尸一样,任熹恝对她这样也无动于衷</p>
“我是,谁啊”</p>
他语速故意放慢,仿佛要把她整个身体完整剖下危险气息毫不留情外露,明明每一句都带着笑意,脸上也是那肆意的笑,却让人感觉到冰凉,心底由衷衍生颤栗极致的寒冷</p>
鸣安抬眸定格在那双海渊里藏着的森林那抹绿,稍过一会,无尽悲凉同情在她眼里四散而开,她轻动摆摆头,垂下眸子睫毛微颤,像是一只随时坠下拼命扑棱的蛾子</p>
鸣安:“熹恝,杀了我,梦也就揭开真相”</p>
熹恝听到这句话,抬手轻盖表情,修长白净的手宛如钢琴家轻快弹奏的乐曲,似是蒲扇轻掩去了艳妖透着肆意的容貌一角,让人们猜测意识会不自觉丰富变得更加妖艳补上这遮去一角,会爱上这幅面孔,可他们不知道的是</p>
这是野兽忍不住舔舐尖牙抵住提前捕猎诱馋</p>
轻笑从熹恝喉间溢出,肩膀也因为这声轻笑随之颤了颤,捂嘴的手挥摆手,瞳孔像是乘着无数双眼睛阴寒盯着一个人那般的阴冷,仿佛下一秒就能听见自己胸腔剧烈跳动心脏因为恐惧而在耳畔无限放大的震动</p>
熹恝:“鸣安,你想逼我救他们?可是…我要并不是他们死,也别觉得你对我很重要”</p>
话语的完毕,熹恝那双眼似乎划过如夜空的星亮度,明明是那么妖冶的光让人心生嫉妒,却在暗沉狭塞空间中变的格外诡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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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家家户户熄灯,月亮照山川河流</p>
白绝鬼使神差的出来,落座在石阶上,这里的房屋靠河年久连青苔长势都迅猛不少,空气中淡淡的草味腥味都有</p>
淡淡月光照拂过她的身上,身旁几棵树被风吹得簌簌响,白绝抬着头,手搭在膝盖,白发好像被月光亲吻,散落在地上,既不凌乱也不丑态</p>
“阿姐…”</p>
子临站在她的身后,闭着目似乎和黑夜融合成为影子的存在,听见这一声的轻微微的“阿姐”,子临微掀眼睑,看向那一团被清冽月光祝福的白绝</p>
“嗯”</p>
这“嗯”让白绝乱糟糟的心顿时找到的归宿,才让她平静好一会,子临察觉她今天很不对劲,很不对劲,她们是双生子,怎么不会知道对方怎么了,想她刚刚踏入这片交易</p>
“那个和秋公主,真的是美羊羊吗?”</p>
“是”</p>
白绝听到这个回答,心里的纠结像警告器,时不时的响,扰乱她的思绪,她手指不自觉绞在一起,抉择不定</p>
子临看着她那明显藏不住心事的模样,心底暗沉就像是深海的石子又落下了一分,她双手环胸冷意似乎从她的身体冒出来</p>
“可我觉得…”</p>
“白绝,什么事情该说和不该说,他们结局都不会改变”</p>
白绝刚下定决心说出来,转过头却被子临浑身上下的冷意以及脸上那和以往一样不笑的脸给定住,接着子临只看着白绝的眼睛,打断她接下来的话</p>
子临转身走后,隐没在黑暗中,像是鬼魅悄无声息走了,而白绝已经站起来了,月光慢慢被乌云遮住,白发慢慢变得黯淡,现在的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子临的意思</p>
“改变太多,只是演给他看结局注定的戏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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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这夜不平静,让后来几天安逸了很多没有任何人表露出异常,甚至都已经习惯这样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