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准备,这篇文不用气泡啦,这样写感觉视觉效果好一些)</p>
接下来就不妨碍各位宝宝们看文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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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人潮涌动,孩童的嬉笑声此起彼伏,路摊旁吆喝声与买卖双方的讨价还价交织成一片热闹的乐章,然而,在这质朴而喧嚣的氛围中,几道艳丽的身影却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无意间闯入了一幅本不该属于她们的画卷</p>
厄婛:“哇,姐姐你看这个!”</p>
厄婛语气俏丽,看样子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那眼睛如同夜晚宁静的星在黑沉色调画布点缀明珠, 她转过头,她的笑容毫无杂质,像初雪落在掌心,转瞬融化成甜丝丝的水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天真</p>
鸣安的粉眸轻转,如同晓晨第一滴露水滑落叶尖轻盈,色调像是神明亲自沉溺吻过,映照出厄婛的甜笑,她心底渐渐如溢出水的池子徘徊与边缘,这是她连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温柔</p>
一道粉色艳美的身影在她们面前晃动,白绝睁大眼睛,唇抿了又抿,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人,干涸的嗓子像沙漠中即将枯死的花儿遇到了一汪清泉,挤出丝丝声音</p>
“子临,你看那身影像不像…”</p>
她停顿了一下,因为那身影是和秋公主,这一眼就能认出来,可是…这身影是按照美羊羊的样子模拟出来的,那…美羊羊就是那个上吊自杀的,和秋公主</p>
子临顺着白绝的目光望去,就在这时,厄婛也听到了那句话,同样捕捉到了那道身影,侧脸与美羊羊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美羊羊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还有一抹淡淡的哀愁,如薄雾般笼罩其上,令人心头微沉</p>
子临微微一抬眸,目光如电,飞快地掠过厄婛的眼角,那一瞬,无需多余言语,厄婛已然心领神会,他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去,故意挑起话题,继续将鸣安的注意力牢牢牵制在自己身上,而鸣安心无旁骛,目光始终追随着厄婛的一举一动,全然未曾察觉到身后细微的异样,空气中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在无声间悄然拉满</p>
白绝快步走向秋和,越看越近…那样子和美羊羊不太一样,细节越来越多,那粉眸下是无尽疲惫死寂,淡淡粉眸盖上一层薄雾</p>
她轻轻拉住那双纤细如玉的手,秋和缓缓回过头来,眼眸在看清对方样貌的一刹那,微微怔住了片刻,白绝忽然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仿佛被脑海中骤然闪过的画面所惊吓,而美羊羊看见白绝的那一刻,双眼顿时明亮了起来,仿佛点亮了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p>
秋和:“白绝!?”</p>
白绝想到自己刚刚脑海的场景,脑海思绪萦绕万千,反应过来慌忙低下眸子,不敢对上秋和眼睛,像一只慌张的小鹿,秋和察觉到了异常,眼睛柔和下来,语气像是夜晚月光拂过的蔷薇,在夜晚遇到迷路的小鹿,指点迷津,却不知她就是本身深处躲藏的灵魂</p>
秋媚姬:“不要急,这一切你都能做到”</p>
秋媚姬脸色忽的一变,浑身像是本来就是这个身体主人,赶走了入侵者,秋媚姬的手轻抚她的脸庞,轻轻抬眸眼睛弯起,粉眸映照出白绝的脸,声音不断蛊惑她带着她的想法走向蝴蝶效应</p>
白绝想到刚刚脑海闪过少女的一生,开始的包裹着爱出生的期待,接着恶魔窃窃低语,恶鬼的锁链,救赎的光向远方延伸离开这片土地,只剩她…独自纠缠,最后无数脸,她失声的身体,精神上的折磨,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被她曾经饱含爱意父母冷眼旁观的见证,用自己的荆棘杀死了自己</p>
后面是…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她自己告诉秋和一切,秋和计划将她们一切摧毁,拿着刀嘴角诡异上扬,模糊听到一句话,像是被刚刚加载合成的“美羊羊?她死了啊…”,画面截断接下是鸣安与她同框的脸,她们各两指间夹着一颗黑子和白子,像黑天鹅白天鹅交缠掐扼对方,倏地黑色笼罩整个世界,拉下帷幕,一行字出现——“将秋媚姬扼杀,你们就和鸣安团聚”——</p>
『不…不对!这一切都不对!』</p>
绝白的脸色苍白如纸,双唇在冰冷凝滞的空气中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脑海里回荡起另一个属于自己的声音,语调虽然和她现在没有什么不同,却透着一股如同被海浪冲上沙滩,奄奄一息的鱼儿般的死寂与绝望</p>
「没有什么不对的,这就是一切,听她的」</p>
「这一切,你都能做到」</p>
她静立在街角,如同一抹被遗忘的剪影,行人匆匆掠过,目光从她身上滑过,如同避开一片无足轻重的落叶,无人驻足,无人回望,她的存在不过是城市喧嚣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顿号</p>
然而,在她身后,那条幽深的小巷像一张贪婪的嘴,吞噬了所有的光线,黑暗浓稠得几乎能触摸,仿佛连空气都被染上了墨色,在这片混沌之中,模糊的人影悄然浮现,如同从夜色中剥离出来的幽灵,他的轮廓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眼睛——</p>
那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冷冽得像极地永不融化的冰川,又深邃如暴风雨前暗涌的海,瞳孔中跳动着非人的光芒,仿佛有星辰在其间诞生又湮灭,当他的目光掠过街道时,连路灯都似乎黯淡了一瞬,像是被这视线吸走了全部的温度与光亮</p>
她就站在明与暗的交界处,身前是漠然流动的人群,身后是那双凝视着她的、不属于人间的蔚蓝</p>
在黑暗中泛着无机质的光泽,他的唇角挂着笑,那笑意轻盈如风,却又精确得像经过严密的计算得出的结果</p>
倏地</p>
他的身影开始分解,从边缘处剥落成无数细小的像素,衣角最先化作淡蓝色的光点,接着是手臂,最后是那张带着非人笑意的脸,整个过程静得可怕,就像一段被静音播放的故障视频</p>
当最后一粒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小巷重归寂静,潮湿的砖墙上连影子都没留下,只有远处霓虹的残光在墙面上跳动,像是系统运行后残留的缓存数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