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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所有人都看不见我，都只把我当成那个戴着假面具的白痴，只有你看见了真正的我。你接受我，想要我，连那些拧巴的、不完美的地方，你都愿意收下。是你把我从屋顶上拉了下来。现在该我帮你了，我想帮你，让我陪着你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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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吸了口带着哭腔的气，用力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异常清晰："武田……你要不要今晚住我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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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的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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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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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来过纲吉家好几次，早就习惯了奈奈阿姨那副带着点恍惚的笑容和随意的挥手——纲吉跟他说过，阿姨几年前出过一场事故，伤到了脑子，时好时坏。不管武田和他爸爸心里怎么想，都没说过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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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孩在纲吉的房间里一起写完了作业，武田出去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家了。不知道他们父子俩是不是早就有默契，明明是上学日，武田的爸爸却一口就答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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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纲吉的心跳越来越快，明显是又开始焦虑了。武田看在眼里，干脆把椅子挪到他旁边坐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温暖的雨之火焰顺着指尖传过来，把他心里那股尖锐的恐慌一点点揉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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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睡觉时间的时候，纲吉的焦虑又冒了出来。他拿出手铐的时候，武田挑了挑眉，却什么都没说，让他松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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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已经在地板上铺好了给武田的睡垫，结果武田低头看了一眼，直接开口："不行，这样没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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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自己"吱"的一声像个漏气的气球。武田已经抓过枕头，一翻身躺到了他的床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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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的脸瞬间烧得发烫，刚要开口抗议，就被武田伸手揽进了怀里。一股带着安抚气息的雨之火焰裹住了他，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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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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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武田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把纲吉搭在头顶的胳膊拽过来当枕头，"这样才能护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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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没再说话，闭上眼睛窝在他怀里，感觉特别踏实——一边是武田，另一边是假装成毛绒狮子的小银。他能感觉到小银那股像薰衣草风暴云石英一样的火焰，正和自己的天空火焰缠在一起，裹得他连呼吸都变得安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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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一夜无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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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武田一起睡觉很快成了常态。毕竟奈奈阿姨和武田的爸爸都看出来了，纲吉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脸颊也慢慢有了肉。只要能让纲吉好好的，他们俩都愿意顺着孩子的心意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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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从来都是天方夜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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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阴影无孔不入，哪怕有雨属性火焰当镇静剂和抗焦虑药双重加持也没用。阿纲不止一次在深夜浑身发抖地惊醒，喉咙像被无形的铁链勒住，肺里灌满了记忆里那滚烫呛人的浓烟，吓得武藏和空都从睡梦中跳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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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事后，武藏眼里的坚定都会更甚一分，练起雨属性火焰时的力道和准头也愈发狠厉。那眼神明摆着在说“别拦我”，阿纲识趣地没敢开口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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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自己也没闲着，他一直在摸索自己的火焰到底有什么能耐。他隐约记得黑崎实验室那次火焰失控的场景——到处都是破坏和燃烧，好像还有冰？说不定是他记错了，毕竟当时脑子乱成一团，满世界都是火光，多得离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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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怀疑金属能不能烧起来，但黑崎实验室里那些锃亮的不锈钢台面，明明就被烧得通红。奇怪的是，他完全不记得当时有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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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阿纲已经能轻松召唤出火焰，让它们在指尖跳舞，甚至聚成小小的火球。可这些火焰温温的，连张纸都点不着，别说当武器防身，连暖手都嫌不够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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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吉叔帮不上什么忙，坦言天属性火焰太稀有，就算是火焰活跃者圈子里也没多少资料。这话等于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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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起作用的是一护他爸。黑崎一心结合自己用灭却师十字的经验，建议阿纲找个媒介，还贼兮兮地主动提出要给他打个戒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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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为了研究黑帮知识刷过无数遍《教父》，对这种标志性的黑帮道具过敏，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逗得黑崎一心哈哈大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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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方还是寄来了个礼物——一只银质的开口手镯，一面刻着“火”字，另一面嵌着颗宝石，颜色和他的天属性火焰一模一样，都是暖融融的橘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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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特意打电话过去道谢，顺便问这东西怎么用。黑崎一心的声音听起来得意洋洋：“那宝石就是你的天属性火焰啊，从你上次捐给科学研究的样本里提取的。一般来说圆形不是好媒介，没地方释放能量，但火欧泊传导你们黑帮瞎起的那个‘死气之火’效果绝佳——其实大部分矿物都能传导，我就是喜欢这名字的反差感。手镯其他部分都是装饰，就这石头有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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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气之火这名字确实够蠢的。”阿纲忍不住吐槽，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一心叔，真的谢谢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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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啥，一护帮了不少忙，那小子当实验鼠倒是挺称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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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哥向来对一心叔你才这样。”阿纲笑着附和，换了别人，一护早一句“滚蛋”怼回去了。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几个女生打的赌，不知道这父子俩现在有没有彻底和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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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心的手艺果然没话说。戴上手镯的那天，阿纲试着放出火焰，刚吉叔摆出来的人形靶子瞬间就化成了灰烬，快得对方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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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眼睛亮得吓人，刚吉叔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夸阿纲厉害。阿纲有点心虚，这功劳明明是黑崎一心的，可一想到对方终于有借口把一护抓去实验室当小白鼠，又觉得这便宜占得不算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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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这“突破”反而让武藏更拼了。阿纲想给武藏也整个媒介，又怕让刚吉叔知道自己把火焰的秘密漏了底，左右为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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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心里门儿清，自己跟武藏说的话，那小子绝对会烂在肚子里，哪怕亲爹问也不会吐半个字。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压得阿纲有点喘不过气，他还没做好面对的准备，只能暂时装聋作哑，能躲一天是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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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天属性火焰持有者确实有不少好处，可那份被命运选中的压力，也足以让人胆战心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