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纽特和托马斯在一起的第二十个年头。像往常一样,托马斯早起做早饭,沏茶。纽特是英国人,有喝茶的习惯。刚推开门,他就发现他们的狗又死了,“哦,可怜的霍尔。”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p>
他和母亲聊了一会,告诉她霍尔死掉的事情。刚挂电话,穿着衬衫外面套着真丝睡衣的纽特揉着眼睛走下楼,“一大早又听到你叽叽喳喳的声音,真吵。”</p>
习惯了纽特的毒舌,托马斯也反驳道:“你以为你是谁?格兰瑟姆伯爵(唐顿庄园大老爷)么?你明明来自伦敦。”</p>
纽特也不甘示弱,“那也比纽约好。我还上过牛津豪斯学院。”</p>
面对纽特的毒舌,托马斯总是处于下风。他索性换了个话题,“我在和我妈聊天。”</p>
“聊什么?你告诉她我们俩的事了吗?”</p>
纽特揉着眼睛,走到沙发前。托马斯立刻端起茶杯,给他倒茶,还特地在杯子里加了切好的半块方糖。“我一直在找合适的时机。”</p>
纽特尝了一口,很好喝。坐下来一遍看报一遍品茶,“都已经二十年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p>
托马斯无话可说,愣了一下才想起有件重要的事要和纽特说:“纽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p>
纽特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到托马斯的身上,“什么事?”</p>
托马斯沉默一阵之后,才将霍尔死的事情郑重的告诉他。纽特看着壁橱,“看来我们又要准备一次葬礼了。”</p>
托马斯握着纽特的手,“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