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p>
扁鹊翻过最后一页诊断记录，抬眼扫了李白一眼，又看向韩信。</p>
“李白没什么问题……不过，韩信，你先出去一下。”</p>
韩信一愣，本想追问，却被扁鹊意味深长的目光逼得退开，只好悄声合上门。</p>
门外刚传来脚步声消失的动静，扁鹊才放下笔，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度。</p>
“李白，你最近应该感觉到了吧……体温波动、情绪不稳，还有力量失控的情况。”</p>
李白皱眉：“确实是有点奇怪，但……我以为是训练累的。”</p>
扁鹊轻叹：“不是疲劳的问题。李白，你好像……要二次分化了。”</p>
李白愣住：“什、什么是二次分化？”</p>
扁鹊合上诊断板，目光认真：“就是……人在成长到一定阶段后，身体和能力会进入第二次跃迁。气息、力量、体质，都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你的情况……比一般人更明显，也更危险。”</p>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p>
“如果控制不好，会失去意识。一旦分化开始，身边最好有你最信任的人在场。否则——”</p>
话没说完，李白心头一紧：“否则什么？”</p>
扁鹊抬眼：“否则你可能连自己都伤到。”</p>
李白半晌才开口：“我……为什么会这样呢？”</p>
扁鹊看着他。</p>
“你的体质原本就比较特殊，再加上——”</p>
他顿了顿，像是在考虑措辞，“——频繁接触 Alpha 的信息素，会加速某些人的二次分化进程。”</p>
李白怔住：“Alpha 信息素？谁的……？”</p>
扁鹊淡淡道：“我记得韩信是 Alpha 吧。”</p>
李白呼吸一滞，心像突然被人轻轻揪住。</p>
扁鹊继续道：“学校对信息素管理一向严格。你的状况我会向校方说明，让他们先给你换个寝室，避免你在分化期间受到过强刺激。”</p>
李白低头，指尖紧紧搓着衣角：“可是……和他住在一起，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p>
“有些影响，”扁鹊沉声道，“不是立刻能察觉的。”</p>
李白抬起眼：“那……我必须跟他分开吗？”</p>
扁鹊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道：“至少在分化稳定之前，是这样的。但如果你心里有别的想法——那又另当别论了。”</p>
空气静了几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