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侯明昊的生物钟让他在清晨六点就自然醒了。怀里是依然熟睡的卢昱晓，呼吸轻浅均匀。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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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中的上海有种别样的温柔，远处传来早班地铁驶过的轻微震动声，近处是苍狗在客厅猫窝里翻身时窸窸窣窣的响动。这样的早晨平凡至极，却让侯明昊心里满溢着一种沉静的满足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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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左右，卢昱晓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看到他已经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笑起来：“大人起这么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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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侯明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再睡会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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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了。”卢昱晓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你今天有活动，得吃顿像样的早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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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客厅里的苍狗。但奶牛猫的耳朵太灵了，他们刚走出卧室，就看到苍狗蹲在门口，仰着小脸看着他们，像是在说：“我也要早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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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这就给你准备。”卢昱晓笑着抱起猫，走向厨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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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简单的中式——白粥、煎蛋、几样小菜。侯明昊在餐桌旁坐下，看着卢昱晓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说：“有时候想想，我们这样的生活，好像和普通情侣也没什么区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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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没有区别啊。”卢昱晓把煎蛋装盘，转过头看他，“除了工作时要在镜头前演戏，下了戏，我们都是普通人。会饿，会困，会为了一点小事开心或者烦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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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早餐端上桌，在侯明昊对面坐下：“而且我觉得，正因为我们是演员，才更懂得珍惜这些普通的生活。因为在戏里演了太多不普通的人生，反而会更向往这种简单的真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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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昊点点头，舀了一勺粥：“你说得对。拍《碧血蝉》的时候，杨无间那个角色太极端了，亦正亦邪，爱恨都浓烈到极致。演完之后，反而觉得现在这样——和你一起吃早餐，被苍狗围着要吃的——才是最可贵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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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今天活动要好好表现。”卢昱晓给他夹了一筷子小菜，“然后晚上，我们去外滩，当一对最普通的情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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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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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侯明昊开始准备下午的活动。卢昱晓则抱着苍狗坐在沙发上，看他一件件试衣服——品牌方提供了几套服装让他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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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怎么样？”侯明昊换上一件浅灰色的西装，站在镜子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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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昱晓认真端详：“好看，但会不会太正式了？今天活动不是偏轻松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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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套？”他又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配卡其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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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好。”卢昱晓点头，“清爽，又不会太随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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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昊笑了，走到她面前：“卢老师眼光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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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卢昱晓仰头看他，眼里有狡黠的光，“我可是专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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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定服装后，时间还早。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苍狗趴在中间。是一部老片子，节奏很慢，看着看着，卢昱晓就靠在侯明昊肩上睡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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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昊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继续看电影。屏幕的光影在房间里流转，怀里的呼吸平稳绵长，腿上的猫咪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这一刻，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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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助理打来电话提醒侯明昊该出发去做妆发了。卢昱晓也醒了，揉着眼睛说：“我送送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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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再休息会儿。”侯明昊已经换好了衣服，“晚上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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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卢昱晓送他到门口，踮脚吻了吻他的脸颊，“加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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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昊回吻她：“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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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公寓里忽然安静下来。苍狗在卢昱晓脚边蹭了蹭，像是在安慰她。卢昱晓弯腰抱起猫，走到窗前。不一会儿，看到侯明昊的身影出现在楼下，上了车，车子驶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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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叹了口气。每次分别，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天，也会觉得公寓空旷了许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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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活动进行得很顺利。侯明昊的状态很好，回答问题时幽默又得体，和主持人的互动自然流畅。直播弹幕里一片好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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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哥今天状态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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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衣服好好看，清爽又帅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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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他今天特别开心，笑容就没停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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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昊确实心情很好。每次回答问题时，他都会不自觉地想起卢昱晓——想起早上她睡眼惺忪地说“大人起这么早”，想起她认真帮他选衣服的样子，想起她说“晚上我们去外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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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进行到互动环节，主持人忽然问：“明昊最近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吗？感觉你今天整个人都在发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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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昊顿了顿，笑了：“可能是因为……今天上海的天气很好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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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含蓄，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弹幕瞬间沸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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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况！绝对有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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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容我太熟了，是恋爱中的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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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晓晓在上海？前两天好像有人拍到晓晓在上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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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昊没有回应这些猜测，只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今天的他，确实和平时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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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在四点准时结束。侯明昊回到后台，第一件事就是给卢昱晓发消息：“结束了，很顺利。现在回酒店换衣服，然后去接你和苍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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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昱晓很快回复：“好，我和苍狗在家等你。对了，记得换身舒服的衣服，外滩晚上风大，带件外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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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晓晓大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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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侯明昊再次出现在卢昱晓公寓门口。这次他换了身休闲装——白色连帽卫衣，深色牛仔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还戴了顶棒球帽，看起来像个大学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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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出发了吗？”他笑着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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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昱晓已经准备好了——她穿了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配白色长裤，同样戴了顶帽子。苍狗在宠物推车里，好奇地东张西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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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卢昱晓锁好门，“一家三口出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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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外滩比白天更加迷人。灯光璀璨，江风微凉，游客如织。两人推着宠物推车，混在人群中，真的像最普通的情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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