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雪清河</span>“明明不爱笑,在我面前又何必强迫自己呢?”</p>
凤雪玲窝在千仞雪怀里,双手紧紧攥住她的衣摆,过度用力导致指尖微微发白,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p>
她强忍哽咽,但声线颤抖,早已泣不成声</p>
<i>凤雪玲</i>“小...小雪...姐姐”</p>
<span>雪清河</span>“姐姐在呢”</p>
<span>雪清河</span>“乖,不怕,姐姐陪你”</p>
<i>凤雪玲</i>“姐”</p>
千仞雪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坚强的妹妹,实则有多么脆弱</p>
她不知道她的妹妹遭受了什么,但晚上都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掉眼泪,问起来却什么都不说</p>
<span>雪清河</span>“姐姐在呢”</p>
凤雪玲一声又一声的重复呼唤,千仞雪又一次又一次地不厌其烦的回应,两人仿佛回到了还在供奉殿的时候</p>
<span>雪清河</span>“乖”</p>
在整个武魂殿也只有千仞雪知道凤雪玲是个多么爱哭的女孩子</p>
但她为了不让亲人担心,总是用大大咧咧的笑容来伪装自己,在供奉殿里也只有自己每天都会陪她看星星,将她抱在怀里安慰</p>
自从九岁那年,唯一知道她真实性格的自己离开后,凤雪玲又恢复了原样</p>
可以说在凤雪玲的潜意识里,千仞雪是唯一一个在她心目中地位可以直逼光翎的存在</p>
<i>凤雪玲</i>(好累)</p>
凤雪玲缓缓地闭上双眼</p>
她明白,凤雪玲将自己当成了她的依靠,将自己当成她最亲近信任的人</p>
<span>雪清河</span>“乖,睡吧!”</p>
千仞雪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p>
她明白凤雪玲对光翎付出的越多,就对自己越依赖</p>
因为她为光翎所做的事,不能让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使他在这局棋里无法影响自己的计划</p>
而凤雪玲脆弱的一面也只对自己这个姐姐展示,把最真实的自己开放给她这个姐姐</p>
<span>雪清河</span>(玲儿的局布的太大了,大到连她自己都看不清了,对于敌人来说是致命的,可对于她自己又何尝不是)</p>
<span>雪清河</span>(但这种局对于布局人来说则是一步错,步步错,直至满盘皆输,她早晚会在这脱离自己掌控的棋局中迷失了自我)</p>
正如千仞雪想的那样,凤雪玲永远都不会知道,如果布局人一旦有了顾虑,棋局也会在无声无息间将布局者变为局中人,自己也会在无声无息间沦为她自己手中的棋子,在局中落下神之一手</p>
千仞雪也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p>
父母双双陨落,凤雪玲六年如一日的封闭性修炼更造成了她偏执极端的性格</p>
千仞雪自然是知道的,但这一点就连和凤雪玲朝夕相处的几位供奉甚至连光翎都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