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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忍着疼,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依旧温柔:“没事没事,不怪你,小笨蛋,摔疼了吗?”他低头看着怀里发抖的小家伙,心里哪儿还有半分责怪,只剩满满的心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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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蹲在旁边,眉头紧紧皱着,一边从急救箱里翻出碘伏和纱布,一边没好气地对马嘉祺说:“叫你护着他,自己倒先伤着了,下次注意点!”话里带着责备,手上的动作却格外轻柔,小心翼翼地帮马嘉祺清理伤口。</p>
丁程鑫帮马嘉祺处理完伤口,没等他开口就转身走向训练镜前,后背挺得笔直,连一个回头都没有。马嘉祺坐在软垫上,刚想撑着地面起身,腿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只能作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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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丁程鑫的背影,指尖下意识地往前伸了伸,想拉住他说句安抚的话,却只能停在半空——腿上的纱布还裹得严实,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破皮的地方疼,根本没法追上去。没成想,就算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也被丁程鑫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像是预判到什么似的,脚步没停,只是下意识地往旁边侧身躲了躲,那个细微的躲避动作,像根小刺扎进马嘉祺心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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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哥……”马嘉祺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喉咙里的后续安抚话堵在舌尖,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纱布的腿,心里又涩又无奈:偏偏这时候受伤,连跟人解释的机会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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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整天,马嘉祺都只能坐在训练室的角落休息,目光时不时追着丁程鑫的身影。训练间隙他几次想开口叫住丁程鑫,可对方要么被工作人员叫去沟通流程,要么拉着刘耀文讨论动作细节,眼神刻意避开他,连眼神交汇都吝啬。直到傍晚,工作人员担心他腿上的伤口感染,强行把他送回别墅休息,他离开时往训练室望了一眼,丁程鑫正对着镜子练滑跪,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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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静悄悄的,夕阳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马嘉祺坐在沙发上,反复看着手机里给丁程鑫发的消息——“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疼”“训练别太拼,注意休息”“丁哥,我知道你不高兴,是我没注意安全,对不起”,消息栏里始终只有他单方面的输出,没有任何回应。他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腿上的纱布,心里有点涩:丁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光是气他受伤,大概还气他对亚轩太过偏爱,忽略了他的感受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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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训练室里的刘耀文心思早就不在动作上了。从早上宋亚轩扑进马嘉祺怀里开始,那幅依赖又亲昵的画面就时不时在他脑海里闪回,说不刺眼是假的——他和马哥、丁哥也亲近,但从来没有过那样毫无顾忌的依赖。可真正让他心头一沉的,是刚才丁程鑫处理伤口时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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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丁程鑫蹲在地上,握着马嘉祺的小腿,眉头皱得紧紧的,刘耀文无意间瞥见他的眼眶有点红,不是难过的哭红,而是带着点隐忍的泛红,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那眼神里有担心,有心疼,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比宋亚轩的依赖更让他觉得“不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