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心取血，以命换命。”墨无咎盯着他，“把你的心头血滴进她灵脉交汇处，引动血玉符与归墟之钥融合。一旦成功，她活，你也活。可这法子逆天而行，血脉相连后，她痛，你也痛；她死，你未必独活。”</p>
江澄低头看着怀中人，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碎发。动作极轻，像是碰的是易碎的琉璃。</p>
“我问你有没有办法。”他声音很平，“没问值不值得。”</p>
墨无咎咧了咧嘴，笑了一声，却没半点笑意：“你还是这样。从来不说软话，做的事却最狠。”</p>
他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漆黑石片，上面刻着扭曲符文。往桌上一放，石片瞬间融化，化作一滩墨汁般的液体，缓缓流淌，在桌面勾勒出一道阵图。</p>
“血引归心阵。”他说，“你站中间，她躺阵心。你刺心，血落她眉心。过程中不能停，不能退，哪怕她先断气，你也得把最后一滴血送进去。否则，两人都得死。”</p>
江澄看着那阵图，没说话。</p>
曦音忽然咳了一声。</p>
极轻的一声，却让江澄浑身一紧。他低头，见她眼皮颤动，似要醒来。</p>
“阿澄……”她喃喃，声音细若游丝，“冷……”</p>
他立刻脱下外袍，裹住她，将她搂得更紧，手臂收紧，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硬塞进她身体里。</p>
“我在。”他说，“不怕。”</p>
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只溢出更多血。</p>
“别……浪费……力气……”她断断续续，“我……不想……做祭品……”</p>
江澄眼神一震。</p>
“我不是在救你。”他低声说，“我在带你回家。”</p>
她没再说话，眼皮缓缓合上，呼吸又弱了几分。</p>
墨无咎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鬼瞳微闪，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p>